老頭這才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透過,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甬道盡頭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
宋牧馳看到那數丈厚的石門暗暗心驚,這個世界的機關術還真是巧奪天工,這麼沉重的門開關起來竟然如此靈活。
他已經感受到了門上面有符文流轉,想要強行開啟恐怕不可能。
兩人進入房間過後,身後的石門又重新閉上,留下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發光陣法,一道道線條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整片空間亮如白晝。
兩人注意到這是一座圓形地宮,穹頂高數十丈,四面牆壁是數千個蜂巢狀的六邊形暗格,每個暗格約數尺見方,裝有獨立的銅質小門,門上刻有編號。
宋牧馳心想這像銀行的金庫,只不過要大很多。
房間正中央有個操作檯,上面有一個類似羅盤八卦的金屬圓盤,盤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與數字。
宋牧馳按照之前那老頭講解的,將玉牌嵌入中間的凹槽,然後將玉牌旋轉到對應的數字。
玉牌上忽然通體亮起了光芒,顯然是那操作檯上的陣法正在跟玉牌上的資訊校驗,很快一道道光芒流轉到羅盤周圍。
羅盤快速旋轉了起來,緊接著周圍咔咔的機關轉動的聲音不停響起,上面蜂巢上那些六變形暗格也在不停挪動。
看到這一幕,宋牧馳忽然心中一動。
這種高明的機關術肯定離不開墨家的影子,說不定就是天機府建造的,天機府跟逍遙樓到底什麼關係,不會就是一家吧?
想到這裡他不禁悚然一驚,若是如此,自己就危險了。
這會兒功夫,一個六邊形箱子從石臺上升了出來,南宮霽上前檢視一番:“這上面還有陣法,應該還需要這個玉牌開。”
宋牧馳取出玉牌,輕輕貼到了箱子上,猶如電磁感應一般,箱子蓋咔嚓一聲開啟。
若是沒有對應的玉牌,想要強行飛到空中去開啟這些箱子,恐怕馬上會觸發上面的示警陣法,引來整座房間的陣法攻擊。
宋牧馳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原來是本賬簿。
南宮霽踮著腳尖把腦袋湊過來,也想看清上面的內容,卻被宋牧馳一手按住腦袋推了回去。
南宮霽大怒,張牙舞爪想要撓他,只可惜她的手始終夠不上對方,而且不管她如何用力,腦袋上的手都紋絲不動。
宋牧馳單手控住少女,另一隻手快速翻閱著賬本上的內容。
只見上面詳細記錄了靈運使這些年向攝政王一系官員輸送靈石的情況。
根據上面的數額,遠比天南這些年上交國庫的多。
這些年靈運使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向朝廷表示靈石歉收,沒想到是吞沒了大部分,如果說上繳國庫的只有三成,那送給攝政王派系的就有五成,剩下的兩成則被他自己節流貪墨以及用來打點上下的官員。
而屋山派則是幫他運輸靈石給攝政王府的,再加上偷偷記錄賬冊事發,這才被滅了門。
想到屋山派雞犬不留,說不定還有其他很多不知道的人被滅了口,宋牧馳心情頓時很沉重,因為金凜月和商玄鏡的關係,他其實跟攝政王集團相對來說更親近一些。
而另一邊不管天德帝還是桂天寶,都是欲除他而後快的。
到底該幫理不幫親,還是幫親不幫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