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原本情敵的此時坐在一張桌子嗑瓜子八卦,宋牧馳都覺得這世界有些太魔幻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屋中幾人紛紛警惕地戴上了面具。
“誰?”宋牧馳沉聲問道。
“青蚨老弟,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怎麼找不到你?”門外響起了未羊和肉佛苓的聲音。
宋牧馳看了兩女一眼,便去開啟房門:“剛剛有事出去了一趟。”
未羊看到了屋中的兩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肉佛苓有些意外:“夫人在這裡幹什麼?”
“商議行刺的一些細節,怎麼,這些還要跟你解釋麼?”高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倒不用。”肉佛苓笑呵呵地回應,心中卻在尋思,難道燎原盟私下和天機府又有什麼合作。
這時未羊開口了:“青蚨,這小妞你也玩了這麼久了,該讓我玩玩了吧。”
南宮霽勃然色變,高蘭卻按住了她,冷冷看著未羊:“我們還需要她做備選,誰知道姓桂的到底喜歡什麼風格。”
“這倒也是。”未羊看著兩女一個成熟一個青澀,想來不管桂天寶什麼喜好,總有一個合適的。
肉佛苓急忙出來打圓場,未羊雖然不怕青蚨,但有燎原夫人在這裡,真衝突還是自己吃虧,便擺了擺手轉身離去:“小姑娘,等隔幾日哥哥來寵幸你,哈哈哈。”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南宮霽氣得咬牙切齒:“總有一日,我要宰了他!”
宋牧馳笑道:“以你的修為,怕是辦不到哦。”
南宮霽頓時更氣了,回到平南王府,她倒是能調動足夠的力量來殺掉未羊,但她又不想回家,一時間頓時糾結起來了。
“算了,有機會我幫你宰了他。”宋牧馳早就看上了未羊的金剛不壞體,只等行刺桂天寶事了,就可以下手了。
南宮霽頓時眼前一亮:“果然是好哥們,講義氣!”
……
接下來幾日,南宮霽都跟高蘭在一個房間,原本她還有些彆扭,但架不住想聽那位大楚第一探花的八卦,幾天下來,問宋牧馳在楚國的種種,竟然比問師兄還要稍微多些。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點,高蘭卻是看得一臉姨母笑。
平靜的日子飛快過去,很快便到了約定的日子。
一艘四面蓋著綢緞布幔的豪華畫舫緩緩靠岸,畫舫中的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拍了拍手,很快一隊侍女捧著面具、腰牌走了過來。
“桂大人,這就是逍遙樓的特點,所有客人都要戴上面具,才更有新鮮感。”大腹便便的官員乃是靈運使滿堂,這些日子地方官場輪流接待著欽差,今天席間有人提起逍遙樓,欽差頓時來了興趣,他便順勢請欽差一行人過來玩玩。
逍遙樓雖然神秘,但對於天南最頂尖的官員,都是這裡的常客了。
滿堂尋思著把欽差陪高興了,之後查案說不定能賣幾分薄面,當然若是他沉迷在這種銷金窟,沒功夫查案就更好。
雲嬋一臉冷漠,隨手戴上了面具,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樓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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