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瞪了他一眼:“怎麼了,你不敢?”
周鐵面帶狠戾之色的拍拍胸口,表起了忠心:“咳咳,咳咳,只要楊總你點了頭,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周鐵也敢闖,不就是思想風暴委員會的倉庫嗎,咱們做了它!”
楊令儀滿意地點點頭:“這些年思想風暴委員會沒少作惡,咱們辦了它,也算是為那些冤死在他們手中的無辜百姓出口惡氣!”
“在為我辦事的同時,你跟你的手下老是開黑市算計那些升斗小民,也沒啥意思!”
周鐵瞪大雙眼:“咳咳,楊總,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們經營黑市了?可我跟弟兄們除了會做這種買賣,其他的也做不來啊!”
楊令儀笑著搖搖頭:“我也沒說不讓你們做黑市,這本就是一個油水很足的買賣,但在你們手裡卻成了公然搶劫的幌子,這種喪良心的買賣,豈能做的長久?”
“我的意思是,你們完全可以利用你們掌握的人脈資源,組織貨源倒買倒賣,誠信經營把東城這一片的黑市做的更大更好。”
周鐵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臉委屈地說:“咳咳,楊總,我們都是一群窮苦人,要是有本錢,我自然也想倒買倒賣做大做強,但我養活這麼一大群弟兄,光靠收的那點例錢養家都不夠,哪裡有錢去買貨?”
“再說了,咳咳,想把買賣做起來,必須要有很大的場地,現在西九城房子貴的很,我可租不起,這才不得不在那些沒人的破房子裡,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是我們不敢待時間長,主要是怕房東來收房租!”
“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必須上面有關係,你看著我坑那些肥羊賺的不少,咳咳咳咳,但大部分都是要折算成現鈔送上去打點關係,真落到我們手裡就沒幾個錢了!”
“咳咳,更何況,上次被您給偷了之後,我們這幫人窮的都快要飯了,就算是再想攛個局都很難,其他的根本就不敢想。咳咳咳咳……。”
楊令儀上次偷了周鐵的老巢,就覺得收穫不是很多,他們這個組織確實不富裕。
但她抓住周鐵話裡的重點:“你是說,若是有個固定的場所給你們經營黑市,你們只要把關係打點好了,就可以持續的經營,不會有人來找事?”
鐵哥點點頭:“咳咳,是啊,上面對黑市的態度很矛盾,雖然這麼做不合法,但城裡沒定量糧的人很多,首接把他們攆走行不通,也不能看著他們活活餓死。咳咳,因此只要我們做的不是特別過分,上面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楊令儀略一思索,很快便有了主意:“房子跟啟動資金我來想辦法,你跟你的兄弟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來馬牙衚衕口集合,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咳咳,好啊楊總,我這就回去準備!”
周鐵戴好口罩,一臉興奮的告辭離開。
“等一下,把你的茶喝下之後再走。”楊令儀卻首接叫住了他。
“咳咳,楊總,我這幾天喝了太多藥,好像中了水毒,一點都不渴。”周鐵有些抗拒。
“讓你喝你就喝。”楊令儀板起臉來。
周鐵無奈端起茶碗, 把碗裡的茶水全都喝了下去,這才抱抱拳,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楊令儀笑了。
剛剛你這沙雕咳的我道心都崩了,還中了什麼狗屁水毒?
喝了我的茶水你就偷著樂吧,這可是靈泉水熬出來的。
要不是還要你幫忙做事,怕你重感冒轉成肺炎首接死掉了,才不會讓你佔這麼大便宜呢!
關上了院門,楊令儀心中驀然一跳。
剛剛她送周鐵離開時,發現門口走過的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朝著自己看了一眼,表情隱隱有些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