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令儀發現,這貨明顯是色厲內荏,只是在原地跳腳大罵,卻並沒有衝破王帥阻攔殺過來的意思。
忍不住冷冷一笑:“王哥你放開,儘管讓這傢伙放馬過來!你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他!”
劉放跳得更歡了:“好啊,你還不打死我?要不是人家王營長攔著不放,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王帥早就看不慣劉放了,於是就跟他小聲耳語:“楊姑娘不是普通人,她曾經獨闖火場勇救十幾人。”
“她的車票上有個‘特’字,應該是被國家授予特別榮譽的先進個人。我是怕你給咱們部隊抹黑才告訴你這些,話己至此,你要是真想跟她動手,我就不攔著你了!”
說完話,楊帥鬆開劉放,表情嚴肅的坐回到床上。
沒有王帥的阻攔之後,劉放的氣焰頓時就沒了。
他想想王帥剛才給他透的底,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迅速澆滅體內奔騰的那股邪火,讓他感覺骨頭都涼了。
他也知道,能混上臥鋪的女孩後臺一定很硬,因此才只是咋咋呼呼的嚇唬人,並沒打算真的動手。
現在被王帥這麼一科普,他腸子都悔青了。
能衝進火場一口氣救出十幾人的絕對腦子不正常,我為啥招惹這樣的變態啊!
劉放狠狠地剜了楊令儀一眼,把腰帶往床上一丟,冷笑一聲:“我啥身份,什麼好東西沒吃過?為這點酒肉跟你一個女的動手,太掉價!”
“沒事,你們繼續吃你們的喝你們的,全當我不存在!”
說完話,他飛快的爬上了他的鋪位,往床上躺一躺,用被子蓋住腦袋。
就在此時,乘務員小姐姐小跑著過來,大聲問道:“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又吵又鬧的!其他隔間的乘客同志都投訴到我這裡了!”
王帥一臉歉意的朝著她揮揮手:“沒事,我上鋪的戰友睡覺發癔症了。我們這些老兵都會有戰場後遺症,這個你們懂的。”
楊令儀覺得他編出來的這個理由很搞笑,就點點頭,補充一句:“那人的戰場後遺症很嚴重,發作起來就跟瘋狗一般,逮誰咬誰!”
上鋪的劉放還是蒙著腦袋,但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氣的不行。
乘務員小姐姐朝著王帥上鋪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說:“沒事就好,那我走了,若是他再發病了,趕快聯絡我!”
等乘務員小姐姐走了之後,楊令儀跟王帥便坐下來,美滋滋的享用這些酒肉了。
不大功夫,火車到站了。
又上來一波旅客,然後火車緩緩開動,繼續往前面走著。
這時走廊裡響起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乘務員小姐姐說笑著,帶著一個身穿藍色連衣裙、打扮的十分靚麗的女士走了進來。
“白鴿女士,你的硬臥就在這個2號隔間,我來幫你安放行李!”
乘務員小姐姐賣力的把一隻大皮箱舉起來,塞進過道上方的行李架上。
這位十分青春靚麗的白鴿女士拿出車票核對一下隔間的號碼,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就走進隔間,目光剛好跟正在喝可樂的楊令儀的眼睛對上了。
“哎呀楊同志,這麼巧啊!你可是姐姐的大恩人,正愁找不到你呢,竟然在火車上遇到了!”
白鴿一臉驚喜的捂住了小嘴,忽然十分親熱的撲上來,一把抱住了楊令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