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那雙無辜的眼睛,喃喃自語:“我竟然是人販子,我怎麼不知道!”
突然,他像是甩掉了滿身的傷痛瞬間滿血復活了,攥著拳頭一蹦三尺高,破口大罵:“好啊你這小婊砸,竟然敢如此血口噴人!”
“我堂堂一個北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副主任,工作輕鬆還不少拿錢,有必要跟那些人販子攪和在一起嗎?”
“我差點忘了,都是因為你這賤人故意坑我,才讓我在廁所門前拉了一褲子,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竟然還敢跳出來公然汙衊詆譭我,還要臉不要臉了!”
“但這回你可就撞到鐵板上了,我張躍進敢對天發誓,我根本沒有跟那些人販子有絲毫勾結,如違此誓,我甘願被天打五雷轟!”
“無端造謠汙人清白可是有罪的,特別是你造謠攻擊的物件還是我這個思想風暴委員會的副主任!”
“正好我還在發愁沒法治你的罪呢,這不是把把柄硬往我手裡塞嗎?”
“今天我還就不信了,你這小妞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快說,你到底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跟那些人販子有勾結,若是拿不出證據來,我一定讓帽子叔叔治你的罪!”
聽了張躍進的瘋狂叫囂,現場所有人都為楊令儀捏了一把汗!
王帥那張帥氣的臉也微微有些發青。
作為閱歷很深的軍官,他能看出來張躍進剛才說這番話時心中沒鬼,越發認定楊令儀是為了救他跟劉放,這才有意汙衊張躍進。
如果她的這番努力落空,後果很嚴重。
不僅不能幫到他跟劉放,甚至還要把她也給搭上!
他壓低聲音道:“令儀,要不還是算了!我跟劉放打人是事實,不能把你也給牽連進來!”
楊令儀衝他微微一笑,“放心吧王哥,沒有絕對的把握,我豈會說出那樣的話?”
緊接著,她表情慢慢嚴肅起來。
猛地抬手衝著張躍進一指,厲聲嬌嗔:“張躍進,你說你沒有跟那些人販子有勾結,那你敢讓帽子叔叔搜你的身嗎?”
張躍進一臉愕然道:“搜我身幹什麼?你這小賤人瞎搞什麼,我身上沒有什麼東西是見不得人的,你說搜就搜啊,你算老幾!”
楊令儀步步緊逼道:“當然是找到你跟這幫人販子勾結的重要證據了,我現在高度懷疑,那個證據此刻就在你身上!你若是不讓帽子叔叔搜,顯然是心中有鬼!”
張躍進心中坦坦蕩蕩,豈會被楊令儀給嚇住?
他眉毛一擰,轉而又舒展開來,乾脆解開中山裝的口子,敞開衣襟道:“小賤人,我張躍進行得正坐的首,還能怕你不成?來吧,讓車上的帽子叔叔隨便搜!要是搜不出什麼,我看你怎麼圓這個謊!”
白髮蒼蒼、相貌威嚴的帽子叔叔板著臉看看一臉淡定的楊令儀,又看看態度囂張的張躍進,連他這個老刑偵也看不出來這兩人誰有問題了。
既然沒法判斷誰對誰錯,就讓證據說話吧。
他走過去先搜了張躍進的外側口袋,從裡面依次拿出來小筆記本,鋼筆,跟幾塊錢鈔票,把這些東西全都放在列車員找來的托盤上。
緊接著他蹲了下去,搜了搜張躍進的褲子口袋,沒找出什麼。
他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他的褲子,甚至連褲腳都沒放過,小心翼翼的捏了一遍,仍然沒找到什麼東西。
最後這個帽子叔叔站起身,伸手掏向張躍進中山裝的內袋,突然就從裡面摸出一隻金燦燦的懷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