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菊花失去重心就要倒下時,楊令儀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往地上就是一按,噼裡啪啦的一頓大巴掌就打了下去!
“嗷嗷嗷……你不能打我,我丈夫是隊長!你這天殺的賊,這是不想活了嗎,快給我住手!”
“哎呀我不行了啊!求求你別打了,再打下去我這臉就沒法見人了!哇哇……疼死我了!”
“小姑奶奶你別打了,我服了還不行嗎?哎呦,這回可打死我了!別打了,我真的服了!”
“你們這幫天殺的長舌婦,只在旁邊看熱鬧,也不上來幫忙拉一下,待會我男人來了,肯定扣你們的工分!”
張菊花被這頓大巴掌扇的哇哇慘叫。
可能是在村裡橫慣了,從來沒吃過這樣的大虧,她的叫聲極其悽慘,就跟被屠夫捅了刀子的母豬一般。
但不管她怎麼叫喚,村口那幾個老婦全都沒有上前幫忙,一臉幸災樂禍的笑。
楊令儀像是要把前世在這潑婦身上遭受的摧殘折磨全都報復回來,接連甩了她三十多巴掌。
雖然收著點力,張菊花也被扇的迷迷糊糊的,叫聲越來越低。
楊令儀也怕打出人命,就伸出手指在她的臉上撓出了很多血印子,又扯掉她一縷縷的頭髮,還十分陰狠的在她身上掐了很多下。
她的指頭力道相當大,堪比老虎鉗,每掐一次,都會留下一個青紫泛紅的印跡!
動靜鬧的太大。
很多宋氏的族人聞聲趕到,不少人擼袖子就要上前幫忙,宋大寶滿臉苦澀的攔住了他們。
哭喪著臉勸說:“三大爺,二大伯,你們還是別摻和了,這女知青縣裡有人!”
“若是你們把她給打壞了,事情可就大發了,不僅我爹的隊長別想幹了,就連我那在公社裡當站長的大舅也會被擼下來!”
為首的三大爺瞪著一雙老鼠眼,發出小聲驚呼:“大寶,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宋大寶一臉委屈地指著自己青紫腫脹的臉:“看到了嗎,我這傷也是被這女知青給打的。”
“別說我了,我那在公社當領導的舅舅也被這女知青揍得滿臉都是血,衣服褲子都破了,最後還得跟人家賠禮道歉!”
聽了宋大寶的解釋,這些宋家族人頓時有些傻眼,忍不住議論紛紛。
“哎呦,我說誰這麼大膽呢,竟然敢打隊長家婆娘,原來是個大有來頭的!”
“站長捱了打,還要跟她賠禮道歉,真的假的?”
“要我說啊,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就不敢跟那些當官的鬥!”
“宋金這婆娘也是個沒眼力勁的,沒搞清狀況就往上撲,這下捱了打能怪誰!”
“就是,這個知青連公社幹部都敢打,我們這些鄉下人哪敢惹她啊,捱了打也沒地方說理去!”
“要我說就不該把這樣一個大麻煩派到我們村,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
“挨我說大寶,就算這女知青縣裡有人,你小子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媽被她打啊,總要上前拉一下啊!”
“快拉一下吧,再讓她打下去,非把你娘給打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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