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想想,我是啥人啊,豈能被一個丫頭片子欺負了,簡首是胡鬧!”
這群青年明顯不太相信。
有個壯漢撿起地上那根被楊令儀硬生生掰斷的酸棗木龍頭柺杖,有些詫異地問:“二爺,你自己摔了一跤,能把這根柺杖摔成兩截?”
虎妞也有了新發現,指著宋學義褲子上的血跡小聲問道:“是啊二爺,你究竟是怎麼摔得,竟然摔得那裡都是血?”
宋學義有些詞窮,他滿面苦澀的雙目微眯,實在想不出說辭,乾脆發起怒來:“老子說是摔得,就踏馬是摔得!怎麼了,你們這群娃娃,連我這個族長的話都不信了?”
“哎呦,疼死我了……石頭跟大牛送我去醫院,你們去把那個睜著眼說瞎話的男知青給我抓起來照死裡打!”
“但現在是新社會,好好收拾他一頓就把人放了,千萬別搞出人命來。”
“好的族長,我們這就去抓那個騙子!”虎妞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楊令儀站在玉米地裡,看著石頭跟大牛架著宋學義快速走遠,嘴角掛起一抹微笑。
她不想露面,讓這老傢伙自己出去擺平那幫青年,倒不是怕了他們。
主要是不想讓人說閒話。
現在的人們沒啥娛樂活動,最擅長的就是東家長西家短的亂嚼舌根。
要是讓這幫青年看到,她一個漂亮的大姑娘跟宋學義一起從玉米地裡出來,不定會傳出什麼謠言呢。
她的擔心是正確的。
這群青年看著宋學義走遠之後,己經根據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浮想聯翩起來。
“哎我說,二爺今天到底是咋了?柺杖都斷了,還搞得一身的傷,我實在想不出,他剛剛鑽玉米地裡,到底做了什麼?”
“鬼才知道二爺幹了啥,不過我猜一定沒啥好事!”
“哎,我聽我叔說過,港臺那邊有些油膩老男人會用棍子…………。”
“說話大點聲,剛剛我沒聽清楚,那些變態……到底是怎麼整?”
“嘿嘿,這話我只說一遍,聽不清楚怪你耳朵不好使。我猜二爺他就是太用力,把柺杖弄折了。”
“不是吧!那可是酸棗木的,結實著呢,二爺可真夠猛!”
“不是吧……真不知道二爺竟然是這樣的人,哎呀,那畫面一想就辣眼睛……以後再碰見二爺,我可就要躲遠點!”
“二爺他本來就不是啥好人,村裡被他禍害的大姑娘小媳婦多了去了。這事擱別人身上我不信,要說是二爺做的,那我還就信了。”……
郭宇宙正坐在不遠處的玉米地裡側耳傾聽。
正一臉的疑問,為啥宋家那群青年過去那麼久了,咋還沒打起來呢?
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小心翼翼地說:“你們找郭宇宙?我剛剛看到這孫子鑽進這塊玉米地裡了!”
緊跟著,便看到前面玉米杆劇烈晃動,大群男女青年拎著傢伙吆五喝六的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
郭宇宙嚇得面無人色,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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