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看到這一幕,一顆砰砰亂跳的小心臟終於安穩下來。
這下好了,只要喝上靈泉水,這些病牛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開玩笑,這幾十頭牛可是她花真金白銀收來的,要是全死了,大幾千塊錢打水漂不說,村裡那群跟她有仇的人們,非笑死不可!
門口幾個壯漢推著板車將一頭病牛推了進來,根本沒看清楊令儀在牛棚另一頭做什麼。
為首的一個絡腮鬍的中年人,面色焦急地招手喊了起來:“楊會計,你快來看看,我們這頭牛在外面淋雨時間長了,好像己經嚥氣了,你還能不能收?”
楊令儀急忙小跑著過來,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嚥氣了那可不行!我收牛是打算養好了賣錢的,可不是殺了賣肉的。”
她來到這頭牛面前,發現這頭牛瞪著眼睛,一動也不動,鼻粘膜潮溼,身體也是溫的,顯然是剛剛斷氣。
“真死了啊!這我不能收!”楊令儀無奈的攤攤手。
她今天收的病牛己經足夠用了,根本不想再招惹這種麻煩。
絡腮鬍一臉悲傷地說:“這該咋辦啊!我咋這麼倒黴呢!這頭牛剛才還好好的呢,突然就斷氣了,我若是拿不到賣牛的錢,生產隊會扣我工分的!”
另一個容貌清秀的高個子青年黑著臉道:“哥,你現在跟人家楊會計說這些有啥用?咱們還是趕緊把牛弄回生產隊,殺了吃肉吧!”
楊令儀忽然覺得這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出在哪裡見過。
她有些同情那個絡腮鬍壯漢,“稍等一下,我看看這牛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楊令儀發現牛棚角落有隻葫蘆瓢,就走過去把它撿了起來。
假裝從挎包裡拿藥,其實是捏了一點胡椒麵放在葫蘆瓢裡,然後去最近的青石槽裡舀了一瓢靈泉水。
兩兄弟一看就明白,楊會計這是要給牛灌藥,急忙上前掰開牛嘴,楊令儀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指把葫蘆瓢裡的水攪勻,往牛嘴裡灌了下去。
那點胡椒粉只是障眼法,真正有用的是靈泉水。
但能不能把剛死掉的耕牛救回來,她心裡也沒底。
很快一瓢加了胡椒粉的靈泉水灌進了牛肚子裡,這頭耕牛還是沒啥反應。
楊令儀不死心,又如法炮製出一瓢水來,再次喂這頭耕牛喝下。
又等了片刻,外面等著賣牛的己經吼了起來!
楊令儀看這頭牛還是沒反應,只能搖搖頭道:“看來是真不行了,我就愛莫能助了。”
絡腮鬍壯漢跟那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也都是一臉的沮喪。
“不論如何,還是謝謝你了楊會計!”
面容清秀的年輕人衝著楊令儀微微一笑。
楊令儀總覺得他很熟悉,但實在想不起他是誰,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有禮貌的點點頭:“楊會計,我叫馬俊松,這是我哥馬俊山。”
馬俊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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