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老會計,你們找我幹什麼?”楊令儀己經猜到他們的來意,但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黃新才笑眯眯道:“是這樣的楊會計,我聽衛東說你跟你們生產隊的幾個領導打了賭,說後天就會變天,連著下一個月的雨。”
“我不信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此也想著拿家裡的房子跟你賭上一把,不知你敢不敢接!”
宋學義則是態度謙卑的點點頭:“楊會計,我聽到這個訊息後,想著宋金他們都跟你賭了,也不差我一個,就帶著房契過來了。”
“你千萬別多心,我真不是趁火打劫!”
“難得小楊你這麼有興致帶著大家玩對賭,要是冷場了肯定顏面無光,我是專程過來給你捧場的!”
楊令儀一看這兩個冤大頭要給自己送房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既然你們要趁火打劫,那就別怪我舉起五百米長的大刀,狠宰你們一刀!
在她記憶裡,整個牛頭堡大隊都在拆遷範圍。
黃新才家的房子雖然不在大槐樹村,只要能夠拆遷,就不耽誤她拿到拆遷款。
何況黃新才竟然拿來了三份房契,宋學義也拿來了兩份房契。
這要是拿到後世,輕鬆就能置換出幾百萬!
楊令儀強壓心中的激動,面沉似水地說:“好啊,既然你們願意賭,我就來者不拒,全都接了!”
這三人一聽楊令儀要接大家的賭約,頓時興奮起來。
但精明的黃新才忽然就提出了疑問:“楊會計,我們一共帶來5座房子的手續,按照一處宅子500塊錢計算,總共需要2500塊錢來接這麼大的賭注,你要是輸了,有能力兌換這麼多錢嗎?”
“不是我多心,主要是我聽說你之前跟宋金等人早就簽了賭約,好像也押上了幾千塊,要是你的資金不足,賠了他們的就賠不了我們,那我們不就上當了嗎?”
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雖然明面上他們似乎是贏定了,因為那場秋雨不可能一口氣下一個月。
但真贏了,楊令儀拿不出錢來,他們不是白歡喜一場嗎?
楊令儀知道,這幾個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要是不拿出足夠的鈔票鎮住他們,他們是不敢把這麼多房契押在自己這裡的。
她裝作從抽屜裡拿錢,實則是從系統空間裡往外把一捆捆的大團結丟在桌子上。
一捆一千塊,總共十捆,那就是一萬塊!
“這是一萬塊錢,夠不夠!”
楊令儀牛掰哄哄的拍拍這些鈔票,衝著他們冷冷一笑。
怕自己沒錢跟他們賭?
笑話!
她靈泉空間裡還有幾十萬鈔票在落灰呢!
不過這一萬塊錢,己經是她能證明合法來源的最大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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