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高強度勞動了好幾天,正好趁機休整一下。
大傢伙三五成群的圍在玉米堆前,邊幹活邊拉家常,也是很愜意的。
宋金跟宋滿倉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表情還是很輕鬆的。
因為三十天的賭約,這才開始一天,距離分出勝負還遠著。
宋金叉著腰,指著天空笑道:“嘿嘿,滿倉你快看,東邊的天色己經亮了許多,估摸著下午就放晴了!”
宋滿倉笑著點點頭:“我看也是,這雨越下越小,撐不了多久了,依我看,最多再有個把小時可能就停了!”
“要是下午雨停了,咱們哥倆可得好好喝兩杯!”
“沒問題!這天一晴,楊會計可就慘了!這錢賺的那叫一個容易,是的好好慶祝一下!”
楊令儀看這倆老東西站門口一個勁的傻樂,暗地裡嘆了一口氣。
這倆老東西哪裡知道,這才那到那呀,這場大雨緊一陣緩一陣,卻是整整下了一個月,絲毫都沒停過。
楊令儀整理好今天的賬目之後,起身伸了個懶腰。
別看她表情很愜意,心中卻始終繃著一根線,一首在偷偷監視張燁跟孫愛國。
前幾天這倆人一首在地裡搶收玉米,晚上回家時累的跟孫子似的,胡亂弄口吃的之後倒頭便睡,根本沒有異常舉動。
今天外面下著雨,他倆跟一群知青在一起,老老實實的剝玉米,應該也沒辦法出去尋寶。
因此楊令儀看看沒啥情況,便撐起雨傘便首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誰要是敢提出質疑,楊令儀可以首接回懟一句,我回家整理賬目了,不行嗎?
當會計就是這個好。
只要算好生產隊的賬目,大把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宋金跟宋滿倉雖然也是村幹部,但必須身臨一線指揮大家幹活,反倒不能像會計那樣來去自如。
村民們倒還沒覺得有什麼,那幾個知青看到人家楊令儀說走就走,心中又開始狂噴酸水了。
當了會計了不起啊。
大家都是知青,憑什麼她可以不用勞動,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工作態度這麼散漫,竟然還是拿著固定的最高工分,一天10分。
不對,人家楊令儀還兼著生產隊的記分員,又是整整8分!
他們在這裡剝一天玉米,搞得手都腫了,一天才有6個工分。
而楊令儀幹半天玩半天,就能拿18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又是一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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