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一下子就聽出來,說話這人正是牛大膽!
當她看到牛大膽正躺在躺椅上,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對著家人肆意騷擾謾罵,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失算了。
雖然幫助家人獲得了飼養員的崗位,卻漏算了牛大膽這個不利因素!
這孫子不是被牛解放給抓了嗎?
咋又活蹦亂跳的官復原職了!
丟了兩次耕牛都能屁事沒有,這孫子簡首無法無天了。
看來他喝醉時透漏出來的訊息是真的,他手中那個牛解放的把柄,確實很致命!
就在楊令儀想要發脾氣的時候,牛大膽說出的話更加不堪:“咦,我說愛蓮嫂子,你這臉蛋咋就這麼好看呢,比你媳婦還俊俏三分!”
“嘿嘿嘿嘿,你說你都老了,咋還這麼饞人呢?”
“嫂子你看你又生氣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好端端的幹嘛掉眼淚了!”
“我表哥親自發話,讓我照顧你們,我咋著也不能讓他面子掉地上是不是?要是讓他看到你哭哭啼啼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嘿嘿,愛蓮嫂子啊,其實有些話你別不樂意聽,你跟楊宏志這傻子,真的不如跟著我牛大膽。”
“我表哥可是這紅星農場的場長,現在這牛棚全歸我管,要是你隨了我的意,我保管能讓你們全家頓頓吃香的喝辣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楊令儀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壓低聲音對牛解放發洩不滿:“牛解放,這就是你的誠意嗎?我不遺餘力的幫你,你卻讓牛大膽這樣的垃圾騎在我家人頭上,肆意欺凌辱罵他們!”
她跟父母謀取飼養員崗位,是見不得光的私下交易。
因此把事情鬧大,對他們雙方都不好。
不然的話,按照她以往的脾氣,早就揪著牛解放的脖領子大巴掌扇他了!
牛解放也知道這件事觸碰到了楊令儀的逆鱗,一臉惶恐地小聲解釋:“小楊你聽我解釋,我確實按照咱們的約定,讓你家人做了飼養員,還給他們換了條件不錯的房子。”
“其他的事情,我有不得己的苦衷。這個牛棚只能牛大膽來管,其他人來了也只能在他手下做事。”
“但我己經警告牛大膽了,他現在只是耍點嘴皮子,不敢真對你母親怎麼樣!”
“若是你對他們的崗位不滿意,咱們可以商量,我能把他們調到打草隊,或是廚師班,那樣活也不太重,還能離牛大膽遠一點。”
楊令儀心說,你不就是有把柄攥在牛大膽手裡嗎?
有心發脾氣,但還是忍住了。
現在跟牛解放撕破臉,對家人絕對沒好處。
她仔細想了一下牛解放的建議,打草隊跟廚師班的工作,聽上去還行,但在這勞改農場裡,每一個崗位都不輕鬆。
廚師班要做一兩千人的飯菜,不管是切菜還是炒菜,都是技術性很強的活。
父母哥嫂以前都是老媽子伺候著生活起居的,根本都沒下過廚房,要想勝任廚師班的工作,一定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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