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包子!”
楊令儀毫不客氣的開啟她的手,抓起這個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胡曼莉頓時哭唧唧地抹起了眼淚,“令儀你忘記咱們是最好的閨蜜了嗎?”
“真沒想到,趙興華這個禽獸欺負我,你不僅不為我出氣,也來欺負我!”
“吃你一個包子怎麼了,你不會是覺得自己當上了脫產幹部,就不把昔日的姐妹瞧在眼裡了吧?”
楊令儀嚼著包子,白了她一眼,“胡曼莉,我們好像早就不是閨蜜了吧?難道你忘記那天晚上,你咬牙切齒地罵我,還說我徹底把你給毀了嗎?”
“我就不明白了,我不就是把自己的工作給賣了,怎麼就把你給毀了?”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在納悶,你把那三百塊錢弄丟之後,是怎麼只用了一個下午又湊到了三百塊錢!”
“能不能講一下這些錢的來歷,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聽楊令儀說起這事,胡曼莉忽然臉色鉅變。
她像是偷東西被人抓到了一般,眼神慌亂的看了一眼趙興華,急忙為自己辯解:“令儀你記錯了吧,我那天根本就沒丟錢,從頭到尾,我手裡也是隻有三百塊錢,哪裡還能再變出三百塊錢來?”
“嗯?難道是我記錯了?”楊令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胡曼莉故意說謊,一定是在掩飾著什麼。
看來她最後搞到的那三百塊錢,來歷並不簡單!
楊令儀在趙興華、棒梗、胡曼莉羨慕的眼神注視下,慢慢把手裡的包子吃完,又把飯盒裡的八寶粥喝完。
這才收起飯盒,為他們辦理插隊手續。
辦好手續後,胡曼莉似乎是怕楊令儀逼問那些錢的來歷,慌慌張張的告辭離開。
棒梗跟趙興華各有心思,也沒跟她囉嗦,也都氣呼呼的走了。
……
賣了那批耕牛之後,楊令儀並沒有閒下來。
隨著時間流逝,她高價收購病牛的訊息越傳越遠,周邊公社的生產隊最近也出現了大量牲畜生病的情況。
他們遇到治不好的病牛,只能殺掉吃肉,聽說這些奄奄一息的耕牛還能換200塊錢以後,全都震驚了。
儘管大雨還在下,卻絲毫也擋不住他們賺錢的腳步,好多人冒著大雨把病牛裝車拉了過來。
楊令儀看著群眾們期盼的眼神,心裡很糾結,但還是讓他們走了。
雖然自己靈泉空間地方大,多少牲畜都能裝的下,但若是沒有銷路,一頭牛200塊錢,100頭就是2萬塊錢。
她就算是有些存款,若是隻出不進的話,很快就會被消耗一空。
這天,通訊員黃衛東突然跑過來,冷著臉吼道:“楊令儀,告訴你一個壞訊息,紅星農場十五分鐘後會打來電話,你趕快放下一切工作,去大隊部接電話!”
楊令儀有些吃驚,急忙問他:“什麼事情這麼急,不會是我家人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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