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令儀做事滴水不漏。
等待趙興華的,絕非一張欠條那麼簡單。
等趙興華寫好了50萬元錢的欠條並簽字按手印後,楊令儀又拿出一疊信紙,讓他寫認罪書。
“好好寫,你為什麼要下毒害我?哪年哪月哪日,從哪裡搞到的耗子藥,又是哪一天,偷偷翻牆進入我家裡,都往什麼地方投毒,一共投了多少毒,全都要給我交代清楚!”
“寫好了這些,再給我寫一千字的懺悔書,敢少一個字,就別想離開這個屋!”
趙興華坐在廚房板凳上,剛寫了一小段,就把筆一扔。
他哭喪著臉小聲抱怨:“楊令儀,不帶這麼坑人的!”
“你剛剛說了寫了欠條就讓我走的,現在又整出什麼認罪書跟懺悔書,這就有點過分了!”
楊令儀端起地上那瓢水,眼中滿是威脅:“不想寫?也行,幹了這瓢水,你就可以走了!”
“這瓢水也是忘憂水,保管你喝下去以後,什麼煩惱都不會再有!”
趙興華一臉懼意的看看那瓢水。
這可是超濃的耗子藥水,喝了之後首接去陰曹地府報到了,還真是什麼煩惱都沒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往人家廚房投毒被抓個現行呢。
人家就算是挖出一個坑來,他也必須得往下跳!
趙興華一臉不情願的抓起筆,唰唰唰寫了起來。
這小子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畢竟高中畢業,寫這點東西沒啥問題。
他用了大半個小時時間,就把認罪書跟懺悔書全都按照楊令儀寫好了。
然後在楊令儀指揮下,他在這兩份材料上籤上十多個名字,並按上指印。
這程式跟帽子叔叔的詢問筆錄差不多少。
欠條是單獨存在的。
認罪書跟懺悔書上面,並沒有提到這筆50萬的欠款。
這是楊令儀留的一手暗棋。
如果趙興華不老實,她隨時可以拿認罪書跟懺悔書去告他,追究他投毒罪。
雖然整不死他,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但上面沒有提到那50萬元補償,就算這小子想反咬一口,告自己一個敲詐勒索,也沒有證據。
而那份50萬的欠條,就有點意思了。
楊令儀也沒想著一定能如數拿到這筆錢,也沒有跟趙家打官司的想法。
但她可以把這欠條丟給周鐵,讓他的手下去幫忙討債,能要回來多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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