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鄭天壽卻是很感興趣,問道:“小黃,繼續說,關連長還說了什麼?”
黃新才在一旁瞪著眼睛聽的正舒服呢,見自己兒子說到最關鍵的時候掉了鏈子,猛地踹了他一腳,大聲怒斥:“關連長到底還說了啥,你倒是講啊!”
黃衛東臀部捱了老爹重重一腳,疼的跳了幾下,嘴裡嘶嘶直叫。
見老爹黃新才虎視眈眈還要打人的模樣,他不敢怠慢,趕忙說出自己聽到的那條爆炸性訊息,“鄭所長,雖然關連長當時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我天生耳朵好用,還是聽到了他說話的內容。”
“關連長跟王支書彙報,說他老爹關大山把他的配槍給偷走了,結果人走丟了之後,那把槍也不見了。他這趟帶人過來,主要目的是尋找那支槍。”
“人家王支書自然不會被他一兩句話就給忽悠了,憤怒的詢問,他現在在什麼地方,督促他馬上回去自首。”
“關連長無奈,說他現在高度懷疑,那把槍就在大槐樹村。”
“他哀求王支書,求他寬限自己幾天,不要把這件事報上去。他現在就在大槐樹村,正在千方百計的尋找那支槍,並且已經有了眉目。”
“我之前就聽說,這個關連長一來大槐樹村,就帶著人砸了楊會計的家,我覺得吧,這兩件事之間,好像有點聯絡……。”
鄭天壽頓時警覺起來:“關小軍的槍丟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還帶人砸了楊會計的家,這就有意思了!小黃,說,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全都說出來吧。”
“快說,不許吞吞吐吐!”黃新才又給了黃衛東一腳,但這回沒用多少力氣。
黃衛東揉揉被老爹踹疼的臀部,眼神閃爍著,說出自己的想法:“鄭所長,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楊會計殺了關大山,搶了他的槍?”
“後來關連長給他爹報仇,這才砸了楊會計的家?”
“再後來,楊會計一怒之下,就下耗子藥毒死了好多關連長帶來的民兵,連帶著毒死了宋家十幾口人?”
鄭所長沉吟片刻,呼吸聲音都粗了一些:“嗯,小黃你分析的雖然有些粗糙,但卻是有些道理。”
“那你說,既然你都能分析出來,是楊會計投毒殺的人,並且還有殺人搶槍的嫌疑,這些事自然瞞不過關小軍跟宋家人。”
“但他們為什麼不去報案,卻把責任推到已經死去的宋銅身上?”
黃衛東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圈了,一臉的訕笑:“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通訊員而已,哪有這破案的本事?”
鄭天壽笑了:“你小子也不簡單,起碼你的耳朵很好用。”
黃新才急忙接過電話,大聲詢問:“鄭所長,剛才我的兒子提供的情況你也聽到了,這個楊會計確實問題不小,我想問問你,你到底出不出警?”
“這回你們要是不來,我就親自去公社找周書記,告你一個翫忽職守!”
鄭天壽尷尬一笑:“黃大隊長,你這說的是啥話?”
“謝謝你兒子給我提供的情報,這個大槐樹村又是丟槍又是死人的,動靜鬧的挺大,肯定有事情。”
“你放心,我馬上帶隊下去走一趟,保證把這個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還是你的那句話,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也堅決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