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僅是鄭天壽有些傻眼,周圍看熱鬧的群眾更是一臉的懵逼。
鄭天壽一臉詫異地問:“楊會計,你剛剛不是親口承認,是你在廚房裡的食物裡放了耗子藥,這個投毒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楊令儀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鄭所長,你耳朵有問題吧?我剛剛說的是,我廚房裡的食物裡有耗子藥,但沒說這些耗子藥是我放進去的啊?”
鄭天壽生氣了:“楊會計,現在事情很清楚,確實是你廚房食物裡的耗子藥,害死了那二十多個人,你現在看事情嚴重了就想推卸責任,真拿我們是吃乾飯的?”
“你廚房食物裡出現耗子藥,肯定是你投毒的嫌疑最高!”
“除非你能拿出證據,是別人往你廚房裡投的毒,不然你今天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蔣欣突然衝過來,瘋了般衝著楊令儀大聲吼叫:“楊令儀,你說不是你投的毒,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今天你就算是說破大天去,也沒辦法逃避懲罰!”
宋金也在地上放聲痛罵:“你這小賤人就是多事!明明是從你廚房拿回來的食物害死了我們那麼多人,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說不是你投的毒,就要逃避懲罰,想得美!”
“冤有頭債有主,老子做的錯事老子認,但你這小賤人算是壞事做絕、惡貫滿盈,今天必須看著你跟我們一起倒黴,否則老子不服!”
楊令儀不想跟他們繼續拉扯,伸手從懷裡掏東西,實則是從靈泉空間裡拿出一疊信紙。
會心一笑:“呵呵,你們不是要證據嗎,我恰好真的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些紙張不是別的,正是趙興華那晚親筆寫下的認罪書跟悔過書!
“你們瞪大眼睛看清楚,在我廚房投放大量耗子藥的兇手,正是來大槐樹村插隊的男知青趙興華!”
“這份是認罪書,這一份是悔過書,全都是他親筆寫下來的!”
“說起來很搞笑,趙興華這個壞蛋翻牆進到我的廚房裡投毒,被我抓了個現行。”
“當時趙興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讓我饒他這一次,我想著大家都是西九城來的知青,讓他寫下認罪書跟悔過書之後,就放他離開了。”
“但後來想了一想,覺得還是報案比較好,對於這種害人精就不能心慈手軟,結果農場催的急,我就出去收牛了,就留著廚房裡那些東西沒處理。”
“這可不是我的錯,畢竟這些食物都是他下毒害我的證據,我若是私自銷燬了,就不好收拾他了。”
“我原來計劃,等這次收牛回來,就拿著這兩封證據去派出所告狀,把趙興華送去牢底坐穿!”
“結果倒好,你們這幫傻逼竟然打爛我的房門,把我廚房裡這些被趙興華下了耗子藥的食物全都搶走了,吃死你們也是活該!”
鄭天壽接過這些信紙,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
瞬間就搞明白了,那些耗子藥真是這個叫趙興華的知青放的,跟楊令儀沒有半點關係!
但不知道為何,看完這兩份東西之後,鄭所長臉色忽然變得很古怪。
他捂著嘴想笑,又不能笑,憋的很難受。
他的幾個手下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結果全都是一樣的表情。
一個個捂著嘴身體抖得很厲害,看向趙興華的眼神,也變得十分古怪。
這兩份東西之所以殺傷力這麼大,主要是趙興華那天晚上為了脫身,把事情交代的太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