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眼中閃過一絲復仇的慾望,點點頭道:“嗯,胡曼莉這話我愛聽!”
“這楊令儀當真十分可恨,若是有機會把她整下來,興華哥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
梁英則是預設無語。
她倒不是不恨楊令儀,只是覺得胡曼莉太異想天開了,就憑著楊令儀的手段跟地位,她一個滿身汙點的女知青想對付人家,簡直是白日做夢!
等宋滿倉給大家分配完今天的勞動任務,瘦了一圈的張燁忽然湊上前,哭喪著臉訴苦:“宋隊長,這挖塘泥的活太難了,楊會計給我們定的任務是半個月挖完,但我們拼盡全力幹了一個星期,才挖了不足三分之一!”
“現在已經進入冬天,氣溫一天比一天低,眼看著淤泥都要上凍了,馬上就挖不動了,要是生產隊不增派些人手,在上凍前我們可能無法挖掉全部的淤泥!”
孫愛國也憔悴了許多,跟著補刀:“宋隊長,這真不是我們兄弟不努力,實在是幾畝地大的魚塘,工作量太大了!”
“我就怕上凍前大部分淤泥都沒能挖出來,來年開春下上幾場雨,魚塘裡重新蓄上水,我們前面乾的活全都歸零了!”
宋滿倉看這倆倒黴蛋說的在理,用請教的目光看向楊令儀:“楊會計,當初你派他倆挖塘泥,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要是上凍前還是不能把魚塘裡的爛泥全都挖出來,肯定會影響明年春上下魚苗。”
楊令儀看了張燁跟孫愛國一眼,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倆傻逼不僅全都廋了一圈,身上的衣服上也都是黑灰色的淤泥,看來這段日子一直在跟那些爛泥較勁,確實沒少遭罪。
楊令儀還指望著他們繼續幫自己尋找那座銀窖呢,若是真把他們累死了,可就沒人替她尋寶了。
於是就點點頭:“好吧,我給你們增派三個人手。”
“胡曼莉,梁英,蔣欣,你們三個從今天開始,也去魚塘,跟張燁、孫愛國一起挖塘泥!”
她的命令剛說出來,胡曼莉頓時就炸了:“什麼?我抗議!楊令儀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挖塘泥那麼重的活,都是男社員的工作,憑什麼讓我們女知青來幹?”
“不好意思,這活誰愛幹誰幹,我是一點也幹不了!”
梁英也怒了:“楊令儀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女孩子可幹不來這種重體力勞動,別以為你是會計就可以任意指使我們幹活,我抗議!”
蔣欣更是一蹦三尺高:“大槐樹村的男人們都死光了嗎,讓我們三個女知青去挖塘泥?”
“這明擺著就是公報私仇,楊令儀你太過分了,有本事你把我們打死,不然我們三個堅決不去挖塘泥!”
周圍的群眾全都是一臉的開心,他們很想看看楊會計如何圓場。
要是真的讓這三個女知青給當眾頂撞,不得不妥協派別人去挖塘泥,她在社員心中的威信可要大打折扣。
楊令儀面對胡曼莉三人的瘋狂叫囂,根本沒有絲毫懼意,冷冷的懟了回去:“你們敢抗命,好辦!”
“我這就去大隊跟鄭所長打電話,舉報你們三個趁我不在家,強搶我的房子!”
“昨天晚上你們三個拎著大包小包的,逼迫劉曉雪讓出房子那一幕,全村人可都看著呢,你們就算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