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吵吵鬧鬧的時候,楊令儀又端來一大盆的綠水,朝著門外這群人身上就是猛地一潑!
嘩啦!
這盆綠水更加渾濁,散發出的惡臭都快趕上糞坑裡的味道了。
但這群人現在只求能緩解眼睛的疼痛,哪管的了這麼多,被淋了一身之後,一邊拼命把手上的水往眼睛裡嘩啦,一邊連聲叫好。
這盆水下去,總算把眼睛被洗衣粉水哲到的那些倒黴蛋,給緩解的差不多了。
現在他們雖然兩隻眼睛還是火辣辣的疼,但已經能勉強睜開眼睛看東西。
但他們被這些髒水淋了之後,全身上下溼漉漉的,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被凌冽的西北風這麼一吹,冷的直打顫!
“夠了夠了,我眼睛不疼了!哎呦凍死我了,冬梅、冬霞,你們倆死哪了去了,快把我拉起來啊!”張菊花哭嚎著叫起幾個女兒。
這回她的兩個女兒也回過神來,合力把張菊花攙扶起來。
“來了來了,最後一盆了,大家接好了!”
楊令儀端著大木盆再次出現在大門口,張菊花跟她幾個女兒剛要開口說水夠了,不要再潑了,就被明顯發黑的汙水給潑了個正著!
張菊花在幾個女兒攙扶下沒有倒下,但被這盆水潑了透心涼。
她頭上臉上都被黑色汙泥給覆蓋了一層,流著淚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呸!這該死的小賤人肯定是故意了,這水咋這麼臭,還有渣子!”
“哎呦……冷死我了,冬梅,東霞,咱們還是別在這裡了,趕緊把我扶回家換衣服……。”
此時的張菊花似乎早忘了她是來幹嘛的,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要求馬上回家。
其他人也沒好多少,被最後這盆水潑到之後,身上臉上都是黑黑的汙泥,一邊往旁邊逃跑,一邊往地上吐渣子。
看著他們那副倒黴模樣,楊令儀拎著大木盆站在門口,笑著解釋:“不好意思,最後一盆水全是牲口槽底部沉澱下來的髒水,臭是臭了點,但照樣能解洗衣粉水的鹼毒!”
“嘔!”
“嘔嘔……!”
這是殺人誅心啊,這些人一聽楊令儀竟然是用牲口槽裡的髒水來潑他們,好多人忍不住發出一陣的乾嘔。
“楊會計,你救人沒錯,但你咋能用牲口槽裡的髒水潑他們呢?”何萬年捏著鼻子走開一些,小聲的抱怨。
楊令儀翻翻白眼:“這能怪我嗎?要是慢上一時半刻,他們的眼睛就被洗衣服水給燒壞了,我倒是想去水井裡打水,根本就不趕趟!”
何萬年也知道她說的在理,只能悻悻的閉口。
楊令儀強忍著笑,迅速做出補救措施:“要不大傢伙等一下,我這就去井裡打水,給你們沖洗一下!”
話音落地,門口這些人急忙落荒而逃。
張菊花在兩個女兒攙扶下,更是逃的飛快。
他們現在身上衣服溼了大半,要是再讓楊令儀潑上幾盆水,非給凍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