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了一些。
又往前面走了幾步,後脖梗加上後背全都癢了起來,孫主任已經走到大門前,卻不得不停下腳,伸手去抓癢。
他覺得越抓越癢,忍不住面露恐懼之色,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上次他就是莫名其妙的全身發癢,去醫院吃了醫生開的藥也不管用,最後整整癢了好幾天,這才慢慢沒事!
那次他高度懷疑,是在大槐樹村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才導致全身瘙癢。
這次都沒去過大槐樹村,咋就癢起來了呢。
突然想起來,剛不是見了張燁跟孫愛國這倆盜墓賊嗎,難道自己是對大槐樹村的人過敏,這才導致癢癢病復發?
這也太離譜了,自己只是跟這哥倆說了幾句話,雙方隔著那麼老遠,根本就沒接觸,怎麼就觸發了這個癢癢病!
孫主任一邊抓癢,一邊思考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還好今天楊令儀送過去的溫暖,劑量沒像上次那麼猛,不然這老東西直接都快癢的爆炸了,哪還有心思跟孫愛國、張燁聊天。
孫主任站在門口抓了一陣子癢,感覺舒服多了。
並且跟上次不一樣,這一次只是後背區域性的瘙癢,不是很嚴重。
他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出門,突然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心中猛地一沉。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次的癢癢病。
估計必須要把衣服脫了,好好滴抓一遍才能好起來。
索性又走了回來,重新坐在那張凳子上,解開脖領子的扣子,把手伸進後背,仔仔細細抓起了癢。
孫主任一邊抓著癢,一邊訕笑著開了口:“最近天乾物燥的,我的瘙癢病老是會犯,讓你們見笑了。不好意思,我得抓會癢,才能回去。”
“沒事主任,你儘管抓癢。”張燁扭過頭去。
孫愛國乾脆閉上了眼睛,默不作聲。
孫主任刺稜刺稜抓著癢,感覺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就想跟他們哥倆聊聊。
聊什麼話題呢?
孫主任略一思索,就有了主意:“對了孫愛國,那可是明代的銀窖,過去這麼幾百年,地上的標誌物估計早就沒有了,你倆是怎麼確定,那座藏銀的地窖,就在牛棚下面藏著呢!”
來了來了!
靈泉空間裡,楊令儀的耳朵支稜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沒白來,這個秘密馬上要水落石出了!
她還就不信了,面對這個兇殘狡猾的孫主任,他們敢不說實話!
孫愛國明顯面帶猶豫之色,因為這件事這可是他們的老底,如果全部交代了,可就沒有底牌了。
張燁也意識到大事不好,急忙用焦急的眼神看向孫愛國,小聲問他:“孫哥,這個能說嗎?”
張燁的這句話像是一個導火索,迅速引爆了孫主任心中對他們懷疑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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