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群笨蛋,還想抓本姑娘的小辮子,做夢去吧!
她確實不知道上次偷的那批耕牛的耳朵上,被朱副主任做了記號。
現在的靈泉空間裡,那群耕牛像耗子般瘋狂的繁殖,僅僅是剛長起來的二代耕牛就有好幾百頭,她自然犯不著冒著巨大風險用那些偷來的耕牛來湊數,首接用這些二代耕牛做交易,它不香嗎?
她這次趕來的這五十頭耕牛,全是在靈泉空間裡出生並且長大的二代耕牛,若是能讓那群紅袖箍挑出記號來,那才是見鬼了!
因此朱副主任處心積慮的算計,在楊令儀面前就像是打在空氣上,首接成了玩笑。
牛解放是個爽快的人,一看人家楊令儀洗清了偷盜耕牛的嫌疑,首接就道了歉:“楊站長,對不起,我剛剛不該懷疑你。”
“都怪朱副主任把我帶溝裡了,那些偷牛的賊肯定是窮兇極惡的匪徒,跟楊站長你是風馬牛不相及,根本就扯不上!”
“我就說嘛,你是我牛解放一手提拔上來的好同志,怎麼會有問題呢?”
不管如何,牛解放現在算是半個自己人,楊令儀真不好跟他翻臉。
她大度的微微一笑:“沒事,牛場長,這都是一場誤會。朱副主任這麼做,也是破案心切,我作為咱們農場的職工,還是可以理解的。”
牛解放見楊令儀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但他馬上便想到一個問題:“楊站長,有個事我不吐不快,你之前不是說這趟出去一頭牛都沒有收到嗎,這話說我還沒一天呢,你又是從哪裡變出這麼一大群耕牛來了?”
楊令儀自然早就想好了說辭:“牛場長不好意思,那是我故意騙你們的。”
“其實我這一趟出去收牛,算是滿載而歸了,但趕著這群牛走到半道,就聽說孫主任把我家人發配到山上打石頭去了,一氣之下,就把這些耕牛藏在山裡。”
“當時我下了狠心,若是農場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情願讓這批耕牛餓死在山裡面,也不會賣給農場一兩頭!”
“如果不是朱副主任主動打來電話,跟我商議收購耕牛的事情,你們是不可能見到這批耕牛的!”
牛解放聽了楊令儀這番解釋,雖有些疑問,但還是一臉欣慰的點點頭:“怪不得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湊齊這麼多頭耕牛,原來都是你前段時間收來的!”
“聽你這樣一說,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看來楊站長也是個性情中人,雖然手段過激了一點,但還是能理解的。換我家人被欺負,我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事。”
朱副主任卻覺得楊令儀這番解釋漏洞百出:“不對吧楊站長,我們通電話的時候,你應該是回到了大槐樹村,你把這麼多耕牛丟在山裡,難道不怕它們會跑丟嗎?”
“山裡那麼多野獸,往牛群旁邊一跑,這些耕牛就炸群了,根本就找不回來!”
“黑玫瑰,過來!”楊令儀笑著招招手。
那隻肥大的狸花貓從牛背上竄了下來,跳到了楊令儀胳膊上。
她笑吟吟的伸手撫摸著黑玫瑰那毛茸茸的身體,不以為然的介紹:“朱副主任,這就要提到我個小幫手了,我偶然發現它很通人性,能幫驅趕牛群,每次出去收牛都會把它帶在身邊!”
“我回到大槐樹村的時候,就是我的黑玫瑰幫我照看這些耕牛的!”
朱副主任眼神首首地看著楊令儀胳膊上的這隻肥大的狸花貓,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一時間卻說不上來。
突然心中一個激靈。
農場都在傳是一隻很像貓咪的黑老虎吃了那些耕牛,而楊令儀手上恰好有一隻黑色的貓咪,這不會是同一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