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頓時來了精神。
楊令儀頓時一陣的頭大,無論多少次提醒,都無法改變黑玫瑰嗜血的本性。
“外面只剩下幾隻殘兵敗將重傷員,我能輕鬆搞定,就不需要你幫忙了,你現在傷勢還沒有完全好,還是回去養傷吧!”
楊令儀直接把黑玫瑰收進靈泉空間,從靈潭裡抓了一條一米多長的大鯉魚,丟在黑玫瑰面前。
隨著時間流逝,昔日楊令儀投放在靈潭裡的小魚苗越長越大,這一條大魚體長足有一米二,身上的鱗片竟然泛起一些金光,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凡。
這條大魚被丟在地上,頓時激烈掙扎起來,竟然原地躥起兩米多高,看上去十分的有力氣。
黑玫瑰看到這條金光閃閃的大鯉魚在地上活蹦亂跳的,頓時就哈喇子亂流,直接把吃人的事情拋在腦後,竄上去一把就把這條大魚抓住,死死地按在地上,美美地吃了起來。
這條大魚再怎麼神異,在黑玫瑰的絕對實力面前,還是完全不夠看的。
楊令儀安頓好了黑玫瑰,心情不錯的走出洞穴,就聽到夜梟那句悲傷的自言自語。
她頓時來了興趣,把那個裝著檔案的密碼箱取出來拎在手上,大步走了出去,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楊令儀,小知青,你是個魔鬼,有種就給我一槍,不然我就算是做了鬼,也一定要回來把你帶走!”
“求求你了小知青,你快點把我直接打死吧。我現在身上皮膚都蹭掉了,身體也爛成了這副模樣,肯定是活不長了,你就不能發點善心,給我一個痛快嗎?”
夜梟含糊不清的在地上慘叫著、哭泣著,聲音悽癘,猶如一隻生病的老年貓頭鷹,正在發出無助的悲鳴。
現在看夜梟老賊只能躺在地上無能哭嚎,楊令儀冷冷一笑。
她把那隻密碼箱放在地上,伸手擺弄著那些密碼。
試了幾次後都沒辦法開啟,皺眉問到:“夜梟老狗,別哭嚎了。你箱子的密碼多少,老實交代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發現楊令儀要開啟這個箱子,夜梟止住哭泣,眼神里流露出深深地絕望。
他忽然來精神了,憤怒罵道:“想知道密碼,做夢去吧!”
“都是你這該死的小賤人,毀掉了我的事業,毀掉了我的一切!我就算是活活疼死,也不會告訴你密碼!”
這老東西越不想說,楊令儀就越想看看這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她乾脆把這箱子按在地上,用腳踩上,伸手硬生生的去拉密碼箱的箱體。
嘎吱,嘎吱!
鎖具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異響,剛才還密封完好的密碼箱,隱隱裂開一道縫隙。
楊令儀雙手抓緊箱子的兩隻角,還在拼命用力。
但這個密碼箱的堅固程度讓人吃驚,竟然硬生生撐住了。
夜梟看她這麼不專業,像是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含糊不清的發出一陣譏笑:“嘿嘿,小丫頭,我這密碼箱別看外面包裹著皮革,實則裡面是用合金鋼打造的箱體,就算是大型載重汽車壓過去也不會有事。上面的鎖具也是合金鋼的, 你想靠雙手把箱子掰開,簡直是開玩笑!”
咔嚓!
隨著一陣刺耳的異響,這個堅固的密碼箱,竟然真的被楊令儀徒手給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