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巖被髮配去看大門,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趙興離開單位時,正好被他給看到了!
臥室裡,馬上便響起了張躍進憤怒的咆哮:“趙興啥時候跟我請假了,老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緊接著,他扣著大衣的扣子,鐵青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表情難過地跟楊令儀解釋:“楊知青,看來是趙興這小子出了問題,枉我這麼信任他,還把他當成自己人來看待,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敢背叛我!”
楊令儀聽出來,張躍進說的‘自己人’,應該有著特殊含義,大機率是他發展出來的情報二科預備成員。
楊令儀心中雖然很憤怒,但總算找到了偵破方向,反倒不是那麼著急了。
她略一思索,就去問高小巖:“高小巖,趙興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有沒有帶著什麼人,或者是隨身攜帶比較大的包裹?”
高小巖想了一下,這才肯定地說:“楊知青,趙興是一個人走的,身上只帶了一個不大的帆布挎包。”
楊令儀這下心中瞭然,看來鍾玉婷離開這個大院的時間,應該在趙興前面。
她轉頭看向張躍進,吩咐道:“張躍進,趙興的宿舍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看看!”
“好,楊知青,請跟我來!”張躍進急忙衝出辦公樓,帶著楊令儀去了不遠處的職工宿舍。
破舊的木門上,上了一隻不大的鐵鎖。
這就是趙興的宿舍,隔著窗玻璃,能看到屋裡床鋪疊的很整齊,沒看到有人,顯然這個人真的不在。
楊令儀才沒有心思去找鑰匙,伸手捏著這把鐵鎖,猛地一扭。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這把鐵鎖就被她輕鬆給扭斷了。
推門進去,楊令儀先巡視一圈,沒發現能藏人的地方,這才衝到床邊,俯身看向床底。
床下面也是空的,只有兩雙舊布鞋。
她有些失望的看著床上疊的跟豆腐塊般整整齊齊的被子,伸手掀開。
被子裡竟然夾著一張白紙!
上面用黑藍色的字跡寫著一封簡訊,楊令儀拿起來一看,氣的只想殺人!
因為上面寫著:對不起,張副主任,我實在太缺錢,就把鍾玉婷賣給西城思想風暴委員會了。您的栽培我永世不忘,再次說聲對不起,等兄弟日後發達了,一定給你補償!
落款是:你永遠的兄弟,趙興。
張躍進湊過來看清了紙條上的內容,頓時氣的老臉青紫,破口大罵:“狗草的趙興,竟然真的敢背叛我!”
“虧我對他那麼好,天天請他喝酒吃肉,還提拔他當隊長,他竟然為了一點賞錢把鍾姑娘給賣了!”
楊令儀捏著這張紙,一時間心亂如麻。
要是黑玫瑰沒有受傷,她現在會毫不猶豫的殺去西城區思想風暴委員會,把鍾玉婷給解救出來。
但是現在,她沒有黑玫瑰幫忙,真要是硬闖過去救人,恐怕會被亂槍打成篩子!
不行,我必須要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