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讓張躍進去找王老虎打探訊息,看來是有結果了!
看張躍進滿臉的焦急,她隱約覺得有大事發生,首接跳出了靈泉空間。
這間房子是張躍進給她安排的臨時宿舍。
楊令儀沒打算在這裡常住,因此屋裡的陳設很簡陋。
她伸手從床頭衣架的衣服口袋裡摸出拴著小玉瓶的項鍊,在脖子上掛好,然後拿起棉衣慢慢穿好,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張躍進滿臉漲紅,眉頭緊鎖,雙目赤紅,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
他看到楊令儀出來,就眼睛溼潤的訴苦:“楊知青,我剛剛才聯絡上王老虎,說今天中午在鴻賓樓擺了一桌硬菜,想請他賞臉來搓上一頓,結果這孫子根本就不給面,不僅拒絕了我的邀請,還把我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王老虎說讓我撒泡尿照照鏡子,什麼狗東西也敢請他吃飯!”
“說我只是個靠阿諛奉承才爬上去的癟三,根本不配跟他交朋友!”
“還說我就是個草包,那麼多人那麼多條槍,還看不住單位的物資,全讓人給偷了,乾脆找塊豆腐首接撞死算了!”
“他奶奶,這王老虎,不就是比老子高了那麼一級嗎,犯的著這麼看不起人嗎?簡首就沒拿我當人啊!”
“我這人還是很有涵養的,但遇到這種渾人,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差點沒被氣死!”
“我看咱們以後別指望這貨幫忙照顧鍾家人了,這個王老虎囂張跋扈的很,咱們根本就跟他說不上話!”
楊令儀看張躍進氣成了這副模樣,心中也湧起一股怒意。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這個王老虎如此折辱張躍進,其實也是在打她的臉!
更加難受的是,這個王老虎這麼瞧不起張躍進,搞的自己想透過這條線,打聽一下鍾玉婷跟鍾家人的訊息,也根本不可能。
楊令儀強忍著怒氣,思索著對策。
“張躍進,王老虎這人喜歡什麼?”片刻之後,她突然開了口。
張躍進這才回過神來,仔細想了一想,突然眼睛一亮,“這貨最喜歡古董字畫,好幾次放出話來,讓手下給他多找幾張古董字畫。”
楊令儀心下一動:“那你跟他打電話,說我手裡有一張范寬的‘春雨踏青圖’,想送給他!”
“他肯定會問你,無緣無故為啥送他這麼貴重的畫,你就說是受人之託,想讓他幫忙照顧一下朋友!”
“若是他感興趣,你還把他約到鴻賓樓,到時候我會帶著這幅畫,跟你一起過去!”
張躍進一聽又要他去跟王老虎打電話,頓時面露苦澀:“楊知青,我看還是算了吧,剛才我就是熱臉貼了他的冷屁股,丟了個大人!”
“現在再打電話過去,肯定會被他再次取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楊令儀斜了他一眼:“讓你打電話,你去打就行了!都說了敢為我赴湯蹈火,現在讓你丟個人而己,你就慫了?”
張躍進看到楊令儀眼中的殺機,頓時就蔫巴了,趕忙點頭:“好吧楊知青,我這就去給這孫子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