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滿身是血的阿彪跟了上來,他右手的斷手傷口己經被簡單的包紮處理,上面纏著白色的紗布,但紗布上隱約可見鮮紅的血液滲出。
他情緒很激動,一來就指著楊令儀,大聲吼道:“藍警長,你快看,那個漂亮的大陸妹就是殺人犯!”
“就在十五分鐘前,她這間麻將館裡,把我們劉幫主跟黃堂主活活踢死了!”
“現場這麼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我這次沒別的要求,必須讓這個大陸妹血債血償,為劉幫主跟黃堂主償命!”
那個躲在人後面的藍警長,馬上對著擴音喇叭大聲喊道:“大陸來的靚妹聽好了,我是藍警長,負責沙田一帶的治安!”
“你現在己經被我們包圍了,不想死的話,請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投降!”
金錢豹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暗叫不好:“壞了,楊知青,剛剛我們光顧的打的舒服,沒注意這小子偷偷跑了,居然還報了警!”
“殺人罪很重的,只要你被他們帶走,就算是不會被判死刑,也逃不了一個終身監禁!”
“這該怎麼辦,對方有槍,要不楊知青你趕快把我們的槍拿出來,我們跟他們拼了!”
獨狼則是一個箭步衝到楊令儀面前,手中的飛鏢晃了一晃:“楊知青,總共就來了七個港警,沒啥大不了的,我有把握在他們扣動扳機前,用飛鏢射穿他們的喉嚨!”
雷電也衝了過去,表情緊張的說:“楊知青,快把我的狙擊槍還給我,我悄悄躲到旁邊的房子上,保準能在他們離開之前,將他們全都爆頭!”
聽到他們七嘴八舌的建議,楊令儀卻是絲毫不慌,冷靜的搖搖頭:“別慌,事情沒到要跟他們拼命的程度。”
別看被這幾個港警給堵了個正著,但她絲毫不慌,因為只要想走,她隨時就能逃走。
但她要是一走,成為通緝犯都是小事,今晚贏的那些產業可就全都要打水漂了。
一億多港幣的財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面對這個阿彪的指認,跟這個藍警長的勸降,楊令儀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兩步,朗聲說道:“藍警長,不要聽阿彪胡說八道,我是輕輕的踹了劉幫主跟黃堂主一腳,他們現在只是倒在地上睡著了,根本就沒有死!”
聽到楊令儀這麼說,阿彪還沒開口,金錢豹先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楊令儀,聲音焦急地小聲提醒:“楊知青,你瞎說什麼呢?”
“你剛剛踹劉幫主跟黃堂主那兩腳非常的重,他們腦漿子都摔出來了,嘴裡吐血,胸膛塌陷,現在倒在地上絕不是睡著了,那是早就死透了!”
獨狼也是帶著一絲不忍搖搖頭:“楊知青,我知道你不想揹負殺人的罪名,但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你那兩腳,都把劉幫主跟黃堂主的內臟踢碎,他們現在都己經涼了。”
“你確實是魯莽了一點,背地裡殺再多人都沒事,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風險太大,就算是我們想替你頂罪,都很難操作!”
阿彪迅速反應過來,也跟著大聲吼道:“楊知青,你說什麼鬼話呢,劉幫主跟黃堂主的屍首還在地上呢,你說他們沒死,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你說他們只是睡著了,那你把他們叫醒啊!”
“只要你現在能讓黃堂主跟劉幫主站起來跟我們說話,我就承認是誣告你了,要打要罰全憑藍警長做主!”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把這兩個老不死的叫起來!”楊令儀笑吟吟的答應一聲。
她那清脆的聲音傳過來,把阿彪搞的一臉懵逼。
就連舉著擴音喇叭的藍警長,也皺起了眉頭,不滿的嘟囔:“阿彪,你搞什麼鬼?要是你敢報假案,信不信我把你拘起來,關上幾天!”
不僅是他們有些發懵,金錢豹等人也滿頭霧水,劉幫主跟黃堂主都在地上死了老半天了,真能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