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悶響,這個大漢的腦袋被一顆圓溜溜的雨花石結結實實打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一個後仰,便從船舷的扶手上翻落下去,慘叫著掉進劇烈翻湧的海水之中!
那把魚叉的尖部剛在凌濤的脖子上刺出幾個血洞,就被它的主人給帶飛了,也跟著掉進大海。
凌濤伸手摸摸脖子上的血洞,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太驚險了!
剛剛要不是阿珠出手,他的脖子絕對會被那把魚叉給刺穿!
他恨上了這把左輪手槍。
這玩意必須要把彈倉裡的七八顆子彈全都轟在一個人身上,才能做到完美擊殺。
就好像是單片藥的藥力不夠,必須一次來上一個療程的,方能藥到病除。
真的跟阿珠姑娘的飛石絕技沒法比。
人家是擊殺連帶著動能攻擊於一身,一塊石頭幹掉一個人,絲毫不帶拖泥帶水的!
“阿珠,看到了嗎,這就叫狹路相逢勇者勝!就算是敵人的魚叉扎到我的脖子上,我的手一樣很穩,一槍就把這個海匪轟進了海里!”
凌濤轉過身,揚起下巴,衝著楊令儀炫耀一下脖子上還在淌血的血洞,彷彿這是勇士的勳章一般。
“嗯,阿瑟確實很勇敢!”
楊令儀強忍著笑意點點頭。
她現在有些適應這個凌警員又菜又愛裝逼的作風,十分配合的不去戳穿他。
……
港城。
寬大的辦公室裡,張勳略顯侷促的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一張進口小牛皮手工製作的精緻沙發上,輕輕吹了吹不那麼滾燙的咖啡,輕抿了一小口。
他品味著苦澀的咖啡,伸手鬆開領口的扣子,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辦公桌後面坐著的那個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組長,我有些想不明白,我己經安排楊總去對付虎哥這個蛇頭了,你為何還把咱們的人派過去了?”
咣噹!
特別調查組組長李博然把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猛地把空杯子丟在辦公桌上,怒目看著張勳,氣呼呼地說:“張勳,有些話我本不想說你,但你既然提到這件事了,我就必須警告你,你以後如果還敢私自決定讓這種外人介入咱們的案子,我就會報告給港督,撤掉你調查員的職務!”
張勳臉皮漲紅,不服氣的爭辯:“李組長,你這麼說可就過分了啊,我們在辦案過程中利用線人幫助破案,可是你批准的。”
李博然更生氣了,一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咖啡杯咕嚕嚕滾到桌子下面,摔得粉碎。
他的心情跟這個破碎的杯子一般糟糕,怒其不爭的吼道:“張勳,你就算是找線人,也要找個靠譜的啊?看你找的是什麼人,一個大陸來的十八歲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