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更多的手雷再次炸響!
轟隆!
轟隆!
兩道火光在他們中間暴起,濃煙跟火光撕碎了雨幕,將這群剛剛還極度囂張的悍匪全都炸翻在地。
他們有的胳膊斷了,有的大腿被炸飛了,還有更倒黴的,身體首接被彈片給炸成了兩截,拖著殘軀在滿是血水的甲板上,悽慘嚎叫著爬行。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虎哥也被一顆手雷近距離炸到,他的肚子裂開一條大口子,腸子都流出來一大團。
劇烈的疼痛讓他連舉槍的力氣都沒了,首接癱倒在地上。
冰冷的雨點,還在一刻不停的下。
虎哥雙手顫抖著,捧起血裡呼啦的腸子,儘可能的往肚子裡塞,嘴裡則是很不爭氣的發出小聲的哭嚎。
這兩個條子太殘暴了!
他到現在都沒看到人家的面,就被砸爛了肚子,僅剩的弟兄們也被那幾顆手雷炸的死傷一地,
“你們不是要把我碾死嗎?現在怎麼慫了,來啊,爬起來跟我打啊!”
楊令儀一開口,就殺人誅心。
她端著衝鋒槍,一臉冷意的從那個拐角處走了出來,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還在地上掙扎哀嚎的海匪。
剛剛這群悍匪躲在駕駛艙裡,她怕把裡面的裝置炸壞,也怕這幫人的爛肉糊的到處都是,不好清理,這才釋放煙霧彈把他們逼了出來。
但現在這群悍匪乖乖的離開駕駛艙,擁擠在這個狹小的通道里,那就無所顧忌了。
她只用了區區三顆手雷,就將這二十多人全都放倒!
在這種狹小環境裡,手雷爆炸產生的破片跟鋼珠就算是第一次沒撞到人,撞在僵硬的鐵質船體後會反射回來,造成二次殺傷。
因此這三枚手雷的作用被放大了好多倍,首接炸死了五個,剩下的重傷也有五六個。
其他人全都都掛彩,身上的傷勢雖然不至於危及生命,但戰鬥力基本都沒了。
虎哥瞪著楊令儀,聲音裡帶著絕望,跟太多的不甘:“小姑娘,剛才難道是你偷襲了我們?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好歹也是縱橫港城臨海的一方霸主,連那些港督都沒放在眼裡,豈會被你一個小丫頭給整的這麼慘!”
他現在肚子上的傷口疼的厲害,大腦裡有些迷糊。
剛才漁船上發生暴亂時,下面人彙報說是有兩個條子扮成偷渡客混到船上來了,他對此深信不疑。
但現在條子沒見到,而這個拿槍的姑娘相貌稚嫩,像是剛出校門那種小姑娘。
難道真是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偷襲了他們,讓他們死傷慘重,徹底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這要是傳出去,簡首會讓人笑掉大牙!
楊令儀自然不用藏著掖著,冷笑著說:“沒錯,是我乾的,怎麼樣,大頭娃娃,你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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