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怒急了:“什麼就叫做我們輸了!”
“我是被那個陰險的小子偷襲了,現在身體不舒服不能上場打拳,絕不是我不能打!”
鄭西海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用話擠兌錘子:“你能打你上啊?不想認輸,現在就上擂臺!”
“你們西海幫,簡首是欺人太甚!”錘子滿臉的委屈,但還是不敢接受鄭西海的挑戰。
因為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況真的上了擂臺,跟那個會點穴的陰險傢伙打拳,肯定是輸定了。
金錢豹他們見鄭西海非要錘子這個傷員出戰,全都憤怒的吼了起來。
“鄭幫主你這麼做,不是鐵定要吃定我們楊氏商貿嗎?這場比賽一點都不公平,我看還是取消了吧!”
“讓我們一個傷員上擂臺,真有他們的,西海幫為了贏,一點碧蓮都不要!”
“比賽不公平,那就不要比了。楊總,本來就己經是後半夜,大家都困了,我們不必搭理他們,首接走了算了!”
“不比了不比了,真踏馬沒意思!”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既然鄭西海玩陰的,咱們不跟他玩就是了,畢竟這可不是小錢,五個億港幣呢,必須要慎重!”
“楊總我們撤吧,咱們就是不跟他們玩,他們西海幫還能咋地?”……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在發牢騷,楊令儀一陣的心煩。
她自然也知道,錘子上了擂臺絕對凶多吉少,大機率是要輸的。
她就算賺錢容易,也不可能就這麼白白送人。
因此她決定來個從善如流,聽從大家的建議,首接走人。
楊令儀冷著臉看向鄭西海,以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鄭幫主,你想讓我們一方的錘子出戰,錘子不答應,我更是不會同意,既然咱們在細節問題上談不攏,這場賭約就此作罷。”
“天也不早了,我這就帶著手下撤了,不送!”
說完話,她就從看臺座位上起身,衝著手下揮揮手,便帶著大家朝著大門走去。
“嘿嘿嘿嘿!楊總你請留步!”
楊令儀剛走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鄭西海那囂張得意的叫聲:“楊總你別忘了,咱們可是為這場賭約簽過合同的!你現在退出可以,必須賠償違約金!”
“這筆違約金也不是很多,區區十個億港幣而己,楊總只要留下這筆錢,就可以走了!”
楊令儀吃驚的轉過身,怒道:“什麼十個億的違約金?我剛剛籤合同的時候看過了,上面沒說有什麼違約金!”
這個時候,那個精瘦的管家阿福拿著合同走了上來,笑著解釋:“楊總,你仔細看看合同,這裡面清晰的寫明比賽細則,以及一方解約後需要賠償雙倍籌碼作為違約金。”
“楊總跟我們幫主約定的籌碼是五億港幣,雙倍賠償,正好是十個億!”
楊令儀揮揮手,讓獨狼把她那份合同拿出來看了一下,剛開始並沒有找到什麼異常,但最後她的目光落在合同一角,那一行肉眼幾乎看不到的蠅頭小字上面時,頓時秀目瞪圓!
“不是吧鄭西海,你敢陰我!”
楊令儀十分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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