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梓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橫眉立目大聲咒罵:“什麼?這個狗雜種,他是怎麼敢的?”
“這個該死的東西,收了咱們西海幫的錢,卻反過頭來加害我們西海幫,還有江湖道義嗎?”
“別讓我抓到他,不然非把他大卸八塊沉珠江不可!”
現場眾人,也忍不住罵罵咧咧。
一夜未睡的疲憊,跟壞訊息帶來的衝擊,讓鄭梓豪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他佝僂著身體,攥著拳頭,雙眼陰狠的瞅著密集的雨幕,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一匹要發瘋的惡狼。
他紅著眼睛,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了一番那個該死的炸彈殺手,最後無奈的衝著阿邦揮揮手:“招呼兄弟們上車,咱們去現場看看情況,不管如何,也要先幫我爹跟兄弟們辦理後事。”
“是,少幫主!”阿邦領命之後,馬上衝進拳館, 把留守人員全都集合起來。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賓士車快速駛來,開車的司機技術很好,這輛賓士車就在鄭梓豪等人面前來了個擺尾,猛地剎停。
緊接著,十幾臺車你追我趕的迅速開進停車場,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十號人。
為首的正是獨狼,雷電、錘子、桃花、風狼、狐狸緊隨其後,其餘的都是那些身穿黑西裝的保安。
“楊總,請下車!”
桃花在賓士車前撐起一把雨傘。
車門開啟,楊令儀從車上邁步走了下來。
桃花打著雨傘,跟楊令儀一起朝著西海拳館的門廳走來。
獨狼他們則是根本不懼雨水,就這麼表情嚴肅的冒著小雨踏步而來。
鄭梓豪一看是楊令儀來了,表情異常的尷尬。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說的就是他此時的心情吧。
該死的沒死,不該死的卻死了那麼多,他心中的恨意,猶如綿綿長江滔滔不絕!
不過沉吟片刻之後,他還是維持著基本的禮貌,沙啞著嗓子開口道:“楊總,你不是都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楊令儀寒著臉道:“沒啥可說的,收房子!鄭梓豪,我現在宣佈,西海拳館,以及那些你們父子輸給我的產業,我現在就必須拿回來!”
鄭梓豪面色頓時蒼白了許多,眼神慌亂地說:“不可能,我們說好了月底才能交房,你不許反悔!”
楊令儀冷笑著搖頭:“要是你們父子老實待著不給我找事,按照之前的約定,月底交房也不是不行。”
“但你那不省心的老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耍陰招暗算我!既然你們這麼不地道,我也不跟你們客氣了,現在就要收房子!”
說到這裡,她猛地一揮手,大聲下令:“楊氏商貿的弟兄們,給我衝!膽敢阻擋我們收房的,往死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