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跟火光迅速往車廂蔓延,車窗玻璃在高溫炙烤下發出嘎嘣嘎嘣輕響,像是扛不住了,隨時都能破掉!
一股難以名狀的悲涼跟恐懼席捲全身,二奎眼中淚水就像開閘的洪水般滾滾流下!
“尼瑪幣的黑皮!為什麼你按下起爆器後,楊氏商貿的車隊沒有爆炸,咱們的車卻炸了?”
“你這害人精……害死老子了……自己炸自己,你就是天底下最純粹的大煞筆!”
後排座距離爆炸更近,因此黑皮承受的傷害更大,他被震的暈暈乎乎,大腦還在宕機之中。
二奎那悽癘的叫喊把他喚醒了,黑皮猛地驚醒過來,這才發現車窗外火焰燒的噼啪作響,車廂裡的溫度也變得十分灼熱,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
“我哪知道是咋回事?按道理應該是楊氏商貿的車隊炸掉才對啊!”
“難道我搞錯了發射頻段?這些該死的洋玩意,真他孃的難搞!”
“可是……也不對啊,咱們車裡又沒有炸彈,就算是我搞錯了頻段,咱們也不應該有事啊?”
就在這時,步話機嗡嗡的響了起來,黑皮急忙抓起來,按下接通鍵。
下一刻,步話機話筒裡就傳來鄭西海那瘋狗般的咆哮:“黑皮你踏馬搞什麼么蛾子,為啥我命令你起爆之後,我們的車隊十幾輛車全都炸了?”
“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老子這回要是能活著回去,一定殺了你全家!”
黑皮對著步話機,聲音淒涼的說:“幫主,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剛剛按下起爆器後,我們的皮卡車也踏馬的炸了!”
“嗚嗚……現在整輛車都燒起來了,我跟二奎全都被炸的動彈不得,快被燒死了!”
“咳咳……我聽幫主的聲音好像沒事,求求幫主開開恩,快派人來救救我們?”
鄭西海暴跳如雷道:“老子的勞斯萊斯是防彈車,自然比你們強的多,但是這輛勞斯萊斯也燒起來了,車門還踏馬的鎖死了,老子自身還難保,哪有能力救你們?”
其實鄭西海現在的狀況,也沒比這倆倒黴蛋好多少。
他的這輛勞斯萊斯銀影,有著107升的巨大油箱,裡面的大量汽油被炸藥引爆後,首接就發生了全車爆燃!
現在整輛車都被烈焰吞沒了,車門被火焰炙烤的發生了扭曲變形,根本就打不開。
鄭西海尚能正常講話,是因為這輛車厚厚的裝甲跟防彈玻璃,隔絕了車體上炙熱的溫度。
但隨著時間延長,車廂裡的溫度還是會不可抑制的急劇升高。
到了那個時候,鄭西海跟車裡的司機,肯定會跟烤箱裡的麵包一樣,被活生生烤熟了!
嚓!
一聲爆響,皮卡車後排玻璃車窗在火焰連續炙烤下,終於頂不住,碎成了大量玻璃碴。
炙熱的火舌一刻也不停,首接就竄了進來,把黑皮身上的衣服點著了!
“嗷嗷嗷……救命啊幫主!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身上全都著火了!”
黑皮瞬間就崩潰了。
他一邊撲打著身上的火焰,一邊對著步話機的話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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