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警員拿著手銬過來抓人,聽了楊令儀的辯解,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因為他們也覺得,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抓人,有些過分。
藍阿桂則是得意的獰笑:“講道理?呵呵,在沙田一帶,我藍阿桂就是道理!”
“我正好來西海拳館查案,你剛好出現在這裡,我說你是嫌疑犯,你就是嫌疑犯,明白嗎?”
楊令儀其實還是有些心虛的。
還以為這個藍警長找到了什麼證據。
但聽他這麼講,心中這才明白,原來他這是假公濟私,故意收拾自己。
心中自然更為憤怒,大聲叫道:“藍警長,我沒有犯法,我拒絕接受你的調查,你們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抓我!”
“你要是執意要帶走我,我會找港城最好的律師為我主持公道,到了最後,你們必將為你們的錯誤行為付出代價!”
這幾個警員面面相覷,一副尷尬的表情瞅了瞅藍阿桂,全都不想動手。
藍阿桂索性朝著旁邊指了一下,“你們去那邊待命,我有點私事,想單獨跟這個楊總談談。”
這些警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默默走了過去。
等這群手下走遠之後,藍阿桂湊到楊令儀面前,胖臉上陰沉的如大雨將至,壓低聲音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收拾你嗎?你從劉清泉手裡搶走的那塊南大嶼山的地,有我40%的股份!”
“不過你要是想不被我抓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拿出兩千萬港幣補償給我,我轉身就走,就當沒看到過你!”
楊令儀聽他這麼說,這才知道藍警長為什麼發飆。
但她可不會被這個死胖子忽悠一下,就拿出兩千萬港幣來。
她氣呼呼的懟了回去:“這塊地是劉清泉作價五千萬輸給我的,沒聽他提起有其他人的股份。你想討回這兩千萬的份額,去拿著證據找劉清泉理論去!”
“他要是不給,你大可以打官司告他,反正跟我說不著!”
藍阿桂很生氣,想發飆,但還是忍住了,小聲解釋:“楊總,我索性跟你講清楚吧,這40%的股份,是劉清泉承諾給我的乾股,沒有任何憑證,這官司肯定不能打。”
“但只要劉清泉還在,這筆股份肯定做得了數,現在你把這塊地給搶了,還把劉清泉整進精神病院,我去哪裡找這40%的乾股?”
“現在既然這塊地在你手裡,我的要求很簡單,要不然你認下我這40%的乾股,或者補償給我兩千萬港幣,二選一,你挑一個吧!”
楊令儀鄙夷一笑:“40%的乾股?呵呵,我明白了,你是利用職務之便,讓劉清泉被迫給你輸送這麼大的好處,其實你一毛錢都沒掏,就換來這價值2000港幣的股份!”
“怪不得劉清泉倒黴之後你不敢聲張呢,這事你壓根就沒佔理!”
藍阿桂臉色一沉:“老子是沒掏錢,但老子提供了很大幫助,才讓劉清泉拿到這塊地。”
“要沒有我從中協調,就他劉清泉做的那些事,槍斃他八回都不夠,還想拿到這麼好的地,做夢去吧!”
“反正這件事我現在給你挑明瞭,你是給錢,還是給股份,說句話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這兩條都不答應,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藍阿桂有一百種辦法把你整死整殘,就算有張勳給你撐腰,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