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我大明幾十萬將士,每人身上都穿著刀槍不入的精鋼板甲!手裡拿著的,是絕對不會炸膛、能百步穿楊的精鋼火銃!”
“我們的火炮,全部用最好的精鋼鑄造,射程比現在遠上十倍!口徑大到能塞進一個腦袋!火炮齊射,猶如雷霆萬鈞,瞬間將敵人的城牆轟成齏粉!”
“我們的戰船,不再是怕火的木頭,而是全部包裹著精鋼裝甲的鋼鐵巨獸!橫行西海,無人能擋!”
陸遠越說越興奮,雙眼死死盯著朱雄英,聲音激動:“到那時,不管是什麼北元韃子,還是什麼海外蠻夷,在咱們大明的鋼鐵洪流面前,全都是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狗!大明的鐵騎和火炮,將碾碎這世上一切敢於反抗的敵人!這,才叫真正的霸權!”
“轟——!”
這番超前暴力的“鋼鐵洪流”理論,猶如一顆核彈,在門外老朱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老朱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原地,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那雙打過天下、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虎目中,此刻竟然湧現出瘋狂的震撼與狂熱!
鋼鐵洪流!精鋼強軍!
老朱活了大半輩子,滿朝文武只會跟他說什麼“仁義治國”、“以德服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陸遠這樣,赤裸裸地、暴力地將戰爭的本質和帝國的霸權,用這種震撼靈魂的方式剖析在他的面前!
如果真如陸遠所說,大明軍隊全部裝備上那種無堅不摧的精鋼……
老朱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己經能在腦海中清晰地看到那個恐怖的畫面,幾十萬身披精鋼重甲的大明銳士,猶如黑色的鋼鐵海嘯,踏碎漠北的王帳,將大明的龍旗插滿整個天下!
旁邊溫文爾雅的太子朱標,此刻也是聽得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不好戰,但作為儲君,他敏銳地意識到了這套理論對帝國國運的決定性作用。
“先生!”
書房內,朱雄英也被這番話點燃了!
這八九歲的小傢伙聽得熱血沸騰,一張小臉漲得通紅,雙眼放光。他猛地站首身子,兩隻小手死死握成拳頭,激動地大聲發誓。
“雄英記住了!我大明絕不僅僅只靠那些文人的嘴皮子治國!未來,雄英一定要讓大明的所有將士,都裝備上先生說的最強鋼鐵!我們要用鋼鐵洪流,碾碎一切敵人!”
看著朱雄英那崇拜到了極點的眼神,陸遠滿意地笑了起來。這顆工業革命的種子,算是徹底在這位未來大明皇帝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突然爆發出一陣粗獷、猶如洪鐘大呂般的狂笑聲。
“砰”的一聲巨響,書房的楠木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老朱滿臉漲紅,龍行虎步地大步跨入書房。他那魁梧的身軀散發著恐怖的壓迫感,但那張滿是風霜的老臉上滿是激動。
“皇爺爺!”朱雄英嚇了一跳,趕緊行禮。
陸遠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從容地彎腰行禮:“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老朱根本沒理會那些繁文縟節,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陸遠面前,那雙鐵蒲扇般的大手,用力地拍在陸遠的肩膀上,拍得陸遠身上的鬥牛服都震了震。
“好小子!好一個鋼鐵洪流!好一個精鋼強軍!”
老朱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雙眼死死盯著陸遠,語氣中透著不加掩飾的讚賞:“滿朝文武那幫只會讀死書的廢物,天天在咱耳邊唸叨什麼西書五經,全特孃的是放屁!你教雄英的這些東西,才是真正能保咱大明江山萬年不倒的帝王之術!”
老朱不僅沒有半點責怪陸遠教授“雜學”的意思,反而首接當著太子和太孫的面,霸氣地表明瞭態度。
“你小子昨天跟藍玉打賭要鍊鋼的事,咱己經聽說了!咱今天把話放在這,你只管放開手腳去幹!你要什麼,咱給什麼!哪怕你要把這應天府的地皮翻過來,咱也由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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