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沈婉嬌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喘。
“別動。”陸遠的目光緊緊盯著傷口,手指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輕輕揉開她肩膀上的一大塊淤青。奈米級軟膏的藥效極其霸道,剛剛塗抹上去,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的舒爽。
看著陸遠那近在咫尺、專注而冷峻的臉龐,沈婉嬌的眼波徹底融化了。
這個男人,在外人面前是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是手握大明重工業命脈的權臣,但在自己面前,卻有著如此不可思議的溫柔。
沈婉嬌突然伸出雙臂,死死地勾住了陸遠的脖子。
她不再掩飾內心的情意,也不管什麼江南首富千金的矜持,猛地湊上前,將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狠狠地印在了陸遠的嘴唇上。
陸遠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燃起一團烈火。他一把扔掉手裡的瓷瓶,結實有力的雙臂猛地收緊,將那具柔軟滾燙的嬌軀狠狠揉進自己的懷裡,化被動為主動,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瘋狂地索取著。
搖曳的燭光下,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良久,唇分。
沈婉嬌猶如一灘春水般軟在陸遠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陸遠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後,不許再幹這種蠢事。我的女人,還輪不到自己去拼命。”
沈婉嬌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輕聲說道:“那幫江南的鹽商和士紳,買通了巡檢司,還僱了水匪。他們不僅要吞了礦石,還要徹底斷了你的根基……我怕你鍊鋼缺了這批東西,就……”
“我知道。”陸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筆賬,我會連本帶利地跟他們算清楚。”
他捧起沈婉嬌的臉,首視著她滿是情意的雙眼,一字一句地鄭重承諾:“等這批特種鋼煉出來,等老子的燧發槍裝備全軍,徹底掃平這大明的內憂外患。我陸遠,必以最隆重的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光明正大地娶你過門!讓你做這天下最風光的陸夫人!”
聽到這句話,沈婉嬌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只不過這一次,是極度幸福的眼淚。她重重地點頭,將自己徹底交給了這個男人。
夜色漸深,安置好疲憊至極的沈婉嬌睡下,陸遠輕手輕腳地走下床。
當他穿上那件御賜的鬥牛服,他身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鐵血殺伐之氣。
“吱呀——”
陸遠推開客棧的房門,大步走到走廊上。
客棧外的黑夜中,火把將街道照得通明。
江南當地的錦衣衛千戶,帶著三百名全副武裝的緹騎,早己經在夜風中單膝跪地,等候多時。
“卑職江南錦衣衛千戶鎮撫,叩見陸大人!”千戶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早就接到了京城毛驤的死命令,眼前這位爺,可是連皇上和太子都得供著的活祖宗,在江南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這些當地的錦衣衛絕對難辭其咎。
陸遠大步走下臺階,站在那千戶面前,隨手掏出那面御賜金牌,在火把下晃了晃。
“看清楚這是什麼了嗎?”陸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皇……皇權特許,先斬後奏!”千戶嚇得把頭磕在青石板上。
“好。”陸遠收起金牌,“錚”的一聲拔出腰間的精鋼斬馬刀,刀鋒首指江南最繁華的城池方向。
“點齊你們江南所有能喘氣的錦衣衛!帶上抄家的封條和枷鎖!”
”!生不草寸,會商南江要我,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