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校場大門處,沉悶的戰鼓聲驟然響起。
“來了!”
不知誰大喊一聲,數萬道目光齊刷刷投向校場入口。
萬眾矚目中,陸遠登場。
他今日沒穿便服,而是高調披著老朱欽賜的鬥牛服,腰間御賜金牌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
陸遠雙手負在身後,邁著囂張步伐,大搖大擺走入校場。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倒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身後跟著幾名膀大腰圓、滿臉煞氣的陸府護衛。
其中一名魁梧護衛,雙手恭敬捧著一個沉甸甸的長條木匣。木匣用名貴紫檀木打造,掛著一把黃銅大鎖,透著股神秘氣息。
“哼!裝神弄鬼!”
藍玉看到陸遠這副狂妄派頭,心底火氣“騰”地冒了出來。
他從太師椅上站起身,大步走到點將臺邊緣,居高臨下指著陸遠,大聲嘲諷。
“陸大人!十日不見,你這排場倒是越來越大了!怎麼?你身後的那個破木頭盒子裡,裝的就是你那所謂的削鐵如泥的神兵?”
藍玉不屑冷笑,聲音在渾厚內力加持下傳遍校場:“不會是你那太醫院裡搗藥用的鐵杵,或者是拿來縫傷口的繡花針吧!哈哈哈哈!”
周圍淮西老將頓時配合地爆發出震天鬨笑。
面對藍玉刺耳的嘲諷與數萬將士的側目,陸遠面色平靜。
他連眼皮都沒抬,嘴角掛著譏諷冷意。
陸遠不發一言,根本沒理會點將臺上叫囂的藍玉,徑首朝校場正中央那塊巨大的青石試刀石走去。
這種徹底的無視,讓藍玉的笑聲瞬間卡在喉嚨裡,老臉憋得通紅,活像個賣力表演卻無人理睬的小丑。
陸遠走到試刀石前,緩緩停下腳步。
校場的鬨笑聲隨之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長脖子,盯著陸遠身後的長條木匣。
看臺高處的老朱,更是緊張得雙手撐在欄杆上,眼睛瞪如銅鈴。
陸遠隨意轉過身,衝身後護衛揚了揚下巴。
護衛立刻上前,將沉甸甸的木匣平穩端在陸遠面前。
陸遠看也沒看,伸出右手。
“啪!”
一聲清脆金屬碰撞聲響起。
陸遠單手拍開木匣上的黃銅鎖釦,一把掀開紫檀木蓋子。
。前面人有所在展刀馬斬鋼的騰騰氣殺卻異怪型造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