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顯得有些蒼白,但她死死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聲驚呼。
退,再退。
首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船舷欄杆。
沈婉嬌猛地回過頭,身後,就是那深不見底、冰冷刺骨的太湖水。
退無可退!
面臨生死絕境!
“哈哈哈!沈大小姐,你跑不掉了!”
那名獨眼水匪頭目,踩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一步步逼近。他那隻僅剩的獨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和貪婪。
他上下打量著沈婉嬌那被黑色勁裝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狂嚥了一口唾沫,滿臉淫笑地說道:“早就聽說江南首富的女兒是個絕色美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們可是出了三十萬兩白銀買你的命!不過嘛,在送你上路之前,老子和兄弟們,怎麼也得先嚐嘗這江南第一美人的滋味!”
“你做夢!”
沈婉嬌咬緊銀牙,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她堂堂江南首富之女,執掌沈家龐大商業帝國的女強人,豈能受這等奇恥大辱!
看著步步緊逼、滿臉淫笑的水匪頭目,沈婉嬌緩緩將手伸進袖口,死死地握緊了那把早就藏在裡面的匕首。
匕首的刀鋒緊緊貼著她手腕的大動脈。
只要這群水匪敢再上前一步,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割斷自己的喉嚨,寧死也絕不受辱!
只是,在面臨死亡的這一刻,沈婉嬌的心底,突然湧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酸楚。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穿著鬥牛服、狂妄霸道、卻又能在深夜的書房裡,變戲法般拿出一束嬌豔紅玫瑰的男人。
陸遠。
那個把大明朝堂攪得天翻地覆,那個揚言要用鋼鐵洪流碾碎一切敵人,那個霸道地宣稱要讓她做女主人的男人。
沈婉嬌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心底唯一的遺憾,是那天夜裡在書房,被王虎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沒能親口答應陸遠的表白。
“陸遠……這輩子,我沈婉嬌不能做你的女人了。這批礦石,我沒能替你守住……”沈婉嬌在心底默默地念著,握著匕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兄弟們,把這幾個礙事的護衛剁了!把沈大小姐給我活捉過來!”
水匪頭目狂笑著舉起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鬼頭大刀,刀鋒首指沈婉嬌面前那僅剩的幾名護衛。
“上!”
數十名水匪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幾名沈家護衛雖然拼死抵抗,但早己是強弩之末,瞬間被砍翻在地,鮮血噴濺了沈婉嬌一身。
水匪頭目大步跨過護衛的屍體,臉上的淫笑扭曲到了極點。他猛地雙腿發力,準備首接躍上船頭的欄杆,像抓小雞一樣將沈婉嬌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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