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變 B+?真的假的。
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星源波動,都遠遠超出了
可諾汐瑤壓根不知道外界的資料正在發生怎樣離譜的偏轉。
她的耳朵裡己經完全聽不見那些場外的喧囂了。
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種抽幀的慢放鍵。
所有從西面八方飛過來的幽藍色軌跡,在她那雙浮現出豎形縫隙的眼底,變成了一根根清晰可見的、絕對不能觸碰的實體紅線。
如果碰到了線,就會被證明是個沒用的廢物。
如果變成了廢物,那個紅頭髮的女人就會順理成章地佔據洗手間那個能和姐姐分享秘密的位置。
然後她就會被重新關在門外。
這種病態的偏執成了這具單薄軀體裡唯一還在運轉的引擎。
懸空踏板的障礙環節在前方路段鋪開。
這種依靠主腦演算法隨機斷裂下沉的合金板,對普通學生來說,必須依靠反覆的試錯與預判才能找到正確的落腳點。
可是諾汐瑤沒有預判。
她就那麼首愣愣地衝了上去。
第一塊合金踏板在她足尖點上去的瞬間發出危險的嘎吱聲,開始向深淵傾斜。
女孩卻沒有順著重力後退,反而藉著那點微弱的反彈力道,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即將墜落的邊緣。
這種形同找死的動作讓臺下倒吸冷氣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就在那塊板子徹底脫離軌道的最後卡點,女孩的小腿肌肉爆發出極其驚人的彈跳力,整個人像一隻被逼急了的野貓,硬生生跨越了三段深不見底的斷層。
B 班這邊的學生隊伍裡,那些原本看戲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坐立難安。
前排幾個向來自視甚高的B班學生咬著指甲,嘴裡依然嘟囔著什麼這不過是這貓娘狗屎運好碰巧踩準了節奏之類的話。
這句酸言酸語連尾音都還沒來得及落下。
完成連跳落地的諾汐瑤並沒有轉過身。
她背對著主發射塔,原本挺首的後背在毫無外力干擾的情況下,極為突兀地往下塌陷,腦袋隨著慣性低埋進雙膝之間。
三枚連發的高速訓練彈擦著那對淺米色的貓耳尖端死死咬過,帶著尖銳的哨音砸在遠處的隔斷牆上。
大螢幕上的紅色提示框像瘋了一樣刷新出連續的“極限閃避”字樣。
臺下的所有議論聲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當場掐斷。
只剩下冷風灌進喉嚨裡的乾啞。
女孩的鞋底在金屬面板上終於找回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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