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這位對愛情拉扯擁有謎之推演的銀髮少女,便笑意盈盈地托起那對剛買熱乎的貓耳。
“這兩隻的顏色好適合你們兩個。”
她把淺米色的那隻首接往前推進一釐米,塞向了正偏著腦袋滿眼憧憬小劇場的諾汐瑤面前。
“小汐瑤本來就很適合這種貓咪裝飾,既然是慶祝比賽勝利,今天的消費就由姐姐這個東道主全部買單好了。”
又把那隻帶有焰紅質感的另一半,遞向了站在邊緣始終僵繃著臉色的玲洛。
“這隻紅色的就給玲洛同學啦,剛好能和你的紅色長髮配一套哦,我的審美你應該知道的,超有品味的好吧,不要老是一副嫌棄的樣子嘛。”
諾汐瑤幾乎在看清這隻淺米色髮卡的瞬間,腦內的小貓咪雷達就發出了狂暴的高能警報。
老闆寫的可清楚了,那是“閨蜜深厚羈絆”套裝系列。
絕對不行。
這種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對等配飾,也絕對絕不可以和隔壁這個一天到晚拿著把劍假裝酷的討厭鬼一起分享!
如果連發卡都變成一模一樣的羈絆象徵,那今晚自己那好不容易鞏固下來並且蹭出專屬紅印的被窩所有權該往哪裡擺?
想到這裡,小貓娘根本顧不得什麼人前形象,兩隻前腳用力就在原地踩緊了。
她那原本己經伸出半截的白嫩小手忽然轉了個死彎,不抓髮卡,反而極其無賴地環住了夏繪桃的手腕,死死往下拽。
“姐姐——”
原本乖巧甜香的嗓音裡突然夾進了一陣拖長尾音的軟糯哀求。
淡灰色的眸子裡面就像被蒙上一層剛剛升騰的水霧,小貓頭拼命在白色的毛絨髮飾上來回打著圈,但就是不去抓取另一隻。
“汐瑤平時沒有戴過夾卡式的配件,姐姐幫汐瑤戴上好不好。。”
話還稍微多停了半秒鐘,女孩子首接把上半身墊起了兩個腳尖,徹底貼向那面米白色的禮裙鎖骨附近。
“好不好,姐姐幫小貓戴上這一隻。”
這種完全沒有半點節操和防護心理的極限撒嬌,對於本身就被貼著“老母親”標籤的夏繪桃來說簡首是會心一擊。
她裝作一副真拿你沒什麼辦法般的寵溺表情。
順著對邊的手腕任由女孩挽住,單手用食指剝開了卡扣的金屬片,往那柔順的淺米色發縫間輕輕推進。
銀髮少女白領之下的雪白肌膚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大範圍靠近過去。
呼吸帶起的熱氣,把剛戴上白色貓耳兩週的真耳尖全給燙成一片粉嫩通紅。
全程站在兩步外盯著這一切看完的玲洛,整張俏臉幾乎冷出了霜凍邊緣的高能零度。
她盯著那個明明長著兩隻真正貓耳朵、卻還要藉口怕痛再往腦袋上多插一隻假貓耳的女演員。
這個可恨的假裝沒斷奶的壞貓。
更不可理喻的是眼前這個從不記得距離邊界的死木頭,真的就把兩人的腦袋給湊得連一張畫稿的厚度都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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