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多少個星蝕體。”玲洛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眼前這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女孩較真。
僅僅只是因為對方來自她所厭惡的那個家族嗎?
多年的韜光養晦,讓她以為自己己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面對這一切。
她練過。在鏡子前練過,在夢裡練過,甚至在那些深夜獨自坐在天台上、握著劍柄指節發白的時刻,也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你應該學會冷靜。
但真當一個頂著那頭銀白色長髮、掛著那雙酒紅色眼睛的活生生的人出現在面前時——
玲洛承認自己還是有些破功了。
手指不自覺地摸上了劍柄,並非想要拔劍,只是一種習慣。就像溺水的人會抓住身邊任何一樣東西。
她在等待夏繪桃的答案。
是三個還是西個,亦或者更多。
但這都不重要,兩位數以下的數字在玲洛的眼中都不重要。
她殺了十個,甚至還包括一個level.25的小頭目。
沒有什麼能夠壓倒她,哪怕沒有主序城的光環,她也同樣無懼。
所以說吧。
說出你那個能讓她嗤之以鼻的數字,然後她就可以滿心不屑地雙手環胸著離開,告訴她的奶奶相信自己,相信她對“盛夏”的復仇只會是時間問題。
玲洛微微抬起下巴,焰紅色的眸子裡滿是自傲與不屑。
夏繪桃眨了眨眼睛。
她看著眼前這個像只鬥勝的小公雞一樣昂首挺胸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好久不見啊,玲洛小姐。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這種感覺卻像是認識了很久很久。
相較於印象中披荊斬棘、即使面對絕境也從未低頭的“鳳傲天”主角,此刻的玲洛,臉上還帶著幾分屬於少女的稚嫩。
下巴是揚著的,但揚的角度太刻意了,像是在家裡對著鏡子反覆練習過。肩膀繃得筆首,手指搭在劍柄上的力度也偏大了些——如果真的不在意,不會握得那麼緊。
明明心裡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面上還要裝出一副“我只是隨口一問,我其實並不在意。”的高冷模樣。
可愛。
比起大後期那張總是冰冷卻又飽富責任心的隊長臉。
果然,還是現在這般青春元氣的玲洛更符合夏繪桃的審美一點。
眼前的少女張揚而又懂事,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展露鋒芒卻只為亮劍讓自己身後的家人安心。
父母的死亡讓那個遠在衛星城未能赴宴的奶奶成了她最後的親人。
所以她要亮劍,讓奶奶相信她很強,相信她復仇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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