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樓梯間裡,似乎還能聽見那慌亂的腳步聲在迴盪。
凌亂的,踉蹌的,甚至中間還夾雜著一聲悶悶的、像是踩空了臺階般的輕響。
少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都跟著空落了一下。
然後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和醫務室門口凝固了一般的兩個人。
“放手。”
夏繪桃的聲音上了久違的冰冷。
玲洛不僅沒有鬆手,五指反而收得更緊。
白皙的手腕上,皮膚己經被捏出了一圈發白的凹痕。
玲洛咬著牙,焰紅色的眸子裡好像燃燒著火花。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沒安好心。
上課的時候就在課桌底下動手動腳,把那個可憐的女孩弄得面紅耳赤。
現在藉著來醫務室的名義,竟然首接把人欺負哭了。
醫務室裡孤女寡女,那個可憐的貓娘哭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玲洛也是世家貴族出身。
她太清楚這些財閥大小姐的做派了。
表面上裝得溫文爾雅,背地裡卻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那個貓娘一看就是那種性格軟弱、不敢反抗的型別。
被欺負了也只敢躲在角落裡掉眼淚。
如果自己晚來一步,這個變態到底還要做什麼噁心的事情?
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哪怕對方背後的家族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血腥盛夏。
“你把她怎麼了?”玲洛冷聲質問,焰紅色的眼眸裡翻滾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夏繪桃終於轉過頭,酒紅色的眼眸裡沒有了往日那種遊刃有餘的清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煩躁的冷意。
她的小貓跑掉了——
在自己剛剛開口想要道歉的時候。
夏繪桃只感覺自己的血壓好像無限般升高。
她沒空跟這位正義感爆棚的女主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貓的掉跑隻那是都心滿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