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著用道歉稍稍緩解一下兩之間的關係。
結果現在因為誤解少女的意圖,將自己轉變成了別有用心的“偷窺者”。
玲洛小從未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窘迫成這個樣子。
致使她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再加上香樟樹不夠大,她的胸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跟自己的肺打架。
溜走——萬一腳步聲被聽見了,被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逮個正著,那就是當場社死。
跟蹤加偷窺,兩罪並罰。
不溜走——萬一接下來再看到什麼更私密的東西,被發現了那就更加社死。
性質首接從“誤闖”升級成“蓄意窺探”,解釋都沒法解釋。
玲洛緊緊背靠著粗糙的香樟樹幹。
樹皮堅硬的紋路隔著訓練服單薄的布料硌在她的蝴蝶骨上。
玲洛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雙腿不自覺併攏收緊時緊繃的肌肉。
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滑入不可言說的深淵裡。
這就是做賊心虛帶來的生理反噬。
又或者是那個銀髮少女身上獨有的柑橘香氣隨著風鑽進了她的鼻腔,惹得她心口發燙。
前方五十米處的那個背影顯得異常孤立。
那個銀髮少女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
可是夏繪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低氣壓實在太過驚人。
一種幾乎實質化了的絕望與恨意順著林間的微風飄了過來。
這種情緒織成了一張無形的網。
首接勒緊了玲洛跳動的心臟。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至少……!不能再這樣繼續偷窺下去了。
趁著對方還沒暴露更多隱私之前。
玲洛在心底暗自發狠,她用力閉上眼睛。
她大口深吸了一口氣。
略帶溼潤的空氣順著鼻腔灌入肺葉。
雙手順著裙角用力攥緊了兩側制服的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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