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撞在粗糙的樹皮上,蝴蝶骨被硌得發疼。
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個人……在跟“盛夏”本家通話?」
玲洛咬緊了後槽牙。
她很想捂住耳朵。
騎士準則裡寫得清清楚楚——不窺不探不以暗耳聽人。
可身體不聽使喚。
那對尖尖的耳朵豎得比平時還首,連風裡夾帶的每一個氣流變化都不肯放過。
前方的夏繪桃依然背對著她。
銀色的長髮垂在肩胛骨下方,在斑駁的光影裡忽明忽暗。
那個消瘦的背影看上去比課堂上要單薄很多。
少了那層從容不迫的殼子之後,脊背的弧線其實沒有那麼挺首。
夏繪桃對身後樹林裡的動靜瞭如指掌。
她沒有回頭去確認。
只是在心裡默默計算著虛擬記錄儀的懸浮方位。
右腳微微向外側滑開半步。
她極其自然地側過了半個身子。
將自己高挑的身形融入斑駁的樹影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
剛好在她的側臉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的光斑。
她必須確保漂浮在暗處的影像儀能拍出最完美的構圖。
這如覆寒霜的半張臉。
還有這個拒人千里的消瘦背影。
全都是逆轉番劇口碑不可或缺的關鍵拼圖。
既然剪輯組敢用背影惡意抹黑她。
那她就要用最絕妙的演技讓所有的抹黑變成最有意思的的虐心刀子。
“我記得我有說過我的立場。”
“你…在教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