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桌上的銀子都忘了拿,連滾帶爬地朝著藍袍公子的方向跑去,聲音都帶著哭腔。
“張少,張天星,出事了,這幾個人,這幾個人有真本事,咱們惹不起啊。”
藍袍公子張天星正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搖著摺扇,色眯眯的看著舞臺上的舞姬表演。
聽到紅袍公子的哭喊,臉上滿是不屑,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他老爹是戶部五品堂官張寶坤。
戶部主管朝廷財政,他這五品官老爹的含金量還是挺足的。
其他部門的五品官見了張寶坤,也得客客氣氣,所以他這張少的名頭在西城向來好用,還從沒遇到過敢不給面子的人。
“慌什麼?”
張天星收起摺扇,拍了拍紅袍公子的肩膀,語氣倨傲。
“不就是兩個護衛被打了嗎,多大點事,在這西城,還沒人敢不給我張天星面子,我去看看好了。”
說罷,他帶著黃袍公子和剩下的西個護衛,大搖大擺地走到蘇飛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飛,眼神里滿是輕蔑。
“剛才是你動手傷了我的人?”
蘇飛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張天星,一言不發。
他根本不想搭理這種無所事事的公子哥。
張天星見他不答,以為他怕了,反而更加囂張,下巴抬得更高。
“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爹是誰吧?我爹是戶部五品主事張寶坤,你敢傷我的人,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全家都抓進大牢,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他以為搬出“戶部五品官”的名頭,對方定會嚇得跪地求饒,可蘇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戶部五品主事,很大的官麼,你看看這是什麼。”
蘇飛從袖子裡掏出一枚令牌遞給張天星。
張天星大咧咧的接過令牌,仔細一看。
上面寫著‘戶部尚書張雄飛親臨’這幾個大字。
張天星捏著令牌的手指猛地收緊。
原本倨傲的眼神瞬間被驚恐取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反覆盯著令牌上“戶部尚書張雄飛親臨”幾個字,揉了好幾遍眼睛。
是真的,這種東西又有誰敢作假。
這可是戶部第一把交椅尚書大人的親授令牌,整個戶部上下,除了兩位侍郎,旁人能拿到?
他爹張寶坤不過是個戶部五品主事,天天去戶部當差,一年都見不了戶部尚書張雄飛一次。
更別說說話了,那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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