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不等人進來,繼續道。
“苗提督設宴且慢,眼下稅銀雖找回,但漕幫與任道為仍然逍遙法外,若不將他們一網打盡,此案不能競全功。”
“我此次前來,是想請提督大人出兵相助,其一,派水師官兵包圍廣陵郡守府,抓捕任道為,防止他通風報信或畏罪潛逃,其二,提督親率水師戰船圍剿漕幫總舵湖心島,將漕幫高層全部抓獲,徹底斷絕後患。”
苗天琪臉上的笑容微凝,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蘇千戶,你要包圍廣陵郡守府抓捕任道為,此事不難,可圍剿漕幫之事事關重大,沒有朝廷文書下來,此事怕是不成。”
“那漕幫在湖心島經營數十年,島上不僅有幫眾數千人,還有上百艘大船駐守,且漕幫江湖高手眾多,那些人可都是亡命徒,我水師戰船雖利,海戰之法也勝於漕幫,未必能輕易拿下漕幫。”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更重要的是,漕幫勢力遍佈大運河,且據我所知,漕幫靠著銀子走通了不少朝廷官員的門路,若是拿不下漕幫總部,水師折損太過,或者走了幾條大魚,引發運河沿線的混亂,朝廷追責下來,我這個水師提督怕是也做到頭了。”
蘇飛見狀,知道他是擔心風險太大,無人擔責。
蘇飛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塊鎏金令牌,令牌上刻著“錦衣衛南鎮撫司”六個大字。
正是雷沖霄給他的鎮撫司令牌,可調動地方兵馬協助辦案。
“苗提督所言甚是,正是漕幫勢力大,勾連朝廷官員,若是按照正常流程上報上去,等文書下來起碼要十來日時間,在上報的這個過程中,只要有一人向漕幫洩露訊息,就前功盡棄了。”
“此乃南鎮撫司鎮撫司令牌,持此令牌,可調動地方兵馬協助辦案,若有差池,一切罪責由我錦衣衛承擔,與運河水師無關,與苗提督無關。”
苗天琪接過令牌,仔細看了一下,眉頭一跳。
這令牌他認識。
這是錦衣衛鎮撫司的最高許可權令牌,持此令牌者,等同於錦衣衛鎮撫司。
他心中震動,看向蘇飛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奇異。
“蘇千戶竟有此令牌,看來你們鎮撫司的鎮撫司對蘇千戶極為信任。”
眼下稅銀案己破,他雖不用擔責,但這案子是蘇飛破的,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他沒有半點功勞,但若是帶領水師協助出力拿下漕幫總部,那可就不一樣了。
自有一份功勞分潤。
且漕幫之人劫掠稅銀,若是沒被蘇千戶查出,自己這個水師提督之位怕是也幹到頭了。
自己和那漕幫,也該有一段恩怨才對。
再加上這件事有錦衣衛鎮撫司背書,又無需擔責,想到這裡,苗天琪不再猶豫,心中有了決定。
“好,蘇千戶既然有此令牌,又願擔責,我苗天琪便陪你搏一把,我幹了。”
“諒那漕幫也不敢和我們大玄朝廷頑抗到底。”
“來人。”
兩名副將立刻走進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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