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和他們告別的高峰。
雷沖霄露出了笑容,善意的拍了拍高峰的肩膀,笑著道。
“高同知且放心,你之前配合蘇飛查案,這幾日的費心安排,還有協助押解囚犯,我回皇城後定會如實上報,知府之位,十有八九穩了。”
高峰連忙作揖,臉上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
“多謝雷鎮撫使,多謝蘇大人,日後若是有需要下官的地方,儘管派人傳信,高某定然不會推辭。”
蘇飛則是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月靈兒。
這幾日月靈兒一首安分守己,幫著整核對柳孃的供詞,倒也算是盡心。
他抬手一道氣勁射出,解開了月靈兒丹田處的真元封鎖。
“你之前說想爭聖女之位,如今柳娘被擒,合歡宗定有動盪,你回去後好自為之,莫要再和大玄對著幹。”
月靈兒渾身一鬆,感受著丹田內重新流轉的真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有感激,有釋然,最後竟然還有一絲不捨。
她對著蘇飛深深一禮。
“多謝蘇少不殺之恩,幫我扳倒柳娘,日後若您有需要,月靈兒定當盡力,此生絕不再與大玄朝廷為敵。”
說完這些,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處理完這些告別的事,錦衣衛們押著幾十輛囚車,踏上返程之路。
囚車由健壯馬匹牽引,每輛車上都鎖著兩名天元閣俘虜,柳娘則單獨被關在最中間的囚車裡,玄鐵鐐銬加上特製的鎖鏈,防止她的小心思。
返程和來時不同,來時日夜兼程,返程眾人心情愉悅。
案子破了,天元閣剿滅了,抓了這麼多俘虜反賊,財貨也繳獲了一大批。
連雷沖霄這位鎮撫使,都和歐陽千戶,曾千戶閒聊起來,偶爾還會指點其他錦衣衛的武藝。
蘇飛則騎馬走在隊伍中間,來回巡視。
沿途經過村鎮時,他們會停下來補給,百姓們看到浩浩蕩蕩的囚車隊伍,都遠遠地圍觀,議論紛紛,卻沒人敢靠近。
他們繡春刀雖收在鞘中,但他們個個是錦衣衛,自有肅殺之氣散發出來。
距離應天府千里距離,這是是一處名為永珍閣的所在,
此處透著和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圍。
看著普通,內裡卻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普通守衛皆是先天境以上的武者,面容一絲不苟。
閣樓頂樓房間內,元天祖坐在椅子上,黑袍下的手緊緊攥著,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
雖有百年靈芝療傷,他的傷勢基本恢復,只是面色還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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