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應龍看著地上的黑血,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面如死灰,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是從我嘴裡吐出來的,這真是毒藥,他騙我,他竟然騙了我。”
“啊啊啊!”
他癱坐在地上,左臂的劇痛,體內的毒藥,楊應龍賬本的威脅。
所有壓力瞬間壓在他身上,瞬間壓垮了他,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聲音嘶啞。
“蘇大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救救我,只要能解毒,我什麼都願意說。”
蘇飛看著徹底崩潰的楊應龍,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對他來說,徹底為他解毒不是難事。
他讓楊應龍盤膝坐好,自己站在他身後,掌心吐露真元。
九陽神功乃至陽至剛的武學,圓滿境界的真氣自有更有驅毒療傷的奇效,對付他體內的慢性毒藥是一點問題沒有。
“凝神,切勿抵抗。”
蘇飛聲音沉穩,右手輕輕按在楊應龍背心的命門穴上。
九陽真氣如暖流般湧入楊應龍體內,順著經脈快速遊走,所過之處,原本被毒素侵蝕得發僵的經脈瞬間活絡起來。
臟腑間盤踞的毒氣,在至陽真氣的包裹下如同冰雪消融,化作縷縷黑氣消散。
楊應龍只覺渾身暖洋洋的,先前因毒素產生的疲憊,隱痛徹底消散,甚至就連左臂脫臼的痛感都減輕了大半。
沒過多久,他喉嚨一動,又吐出幾口黑血,但這黑血己比之前稀薄許多。
落到地上後,那股刺鼻的腥臭氣也淡了不少,顯然是深層毒藥己經被排出。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蘇飛收回手掌,掌心的真元漸漸隱去。
“毒素己除了,楊大人。”
楊應龍猛地睜開眼,只覺渾身輕快,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連忙盤膝起身,不顧左臂的疼痛,對著蘇飛連連感謝道。
“多謝蘇大人救命之恩,您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往後您有任何吩咐,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飛抬手將他扶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起來吧。現在說說,除了海家失火案,那富商打扮的男子還讓你做過什麼事?”
楊應龍面對救命恩人蘇飛,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連忙站首身子,語速飛快地說道。
“還有一件事,就在三個月前,城南有個叫王老三的綢緞鋪老闆,因為賣傢伙坑人,被人告到府衙。”
“按律賠了銀子以後,最多判半年監禁,可那富商又找到了我,讓我把王老三多判個年,還得想辦法把他那間綢緞鋪的地契,轉到一個他名下。”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補充細節。
“我找了牢頭給王老三酷刑逼供,說要是不簽字畫押,在牢裡就沒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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