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要靠江前輩出力。
高峰上前躬身問安說道。
“江老前輩,您老能出山,真是應天府的福氣,快請上坐,晚輩特意為您備了滋補的參湯。”
“小高客氣了。”
高峰笑著引幾人入席,主位留給江海濤,自己和蘇飛分坐兩側,熊天仁與張興則坐在下首位置。
女婢們魚貫而入,端上一道道精美菜餚。
油亮的醬肘子,金黃的烤鴨,清蒸魚,還有應天府特色的鴨血粉絲羹。
女婢提著溫好的女兒紅,給每人的酒杯都斟得滿滿當當。
“江老,這第一杯,晚輩敬您!”
高峰端起酒杯,起身對著江海濤躬身。
“您老當年在江邊一人一矛遭遇連雲寨水匪,擊退他們的事蹟,整個應天府誰不知道,這次有您坐鎮,天元閣宵小之輩,就是再多也討不了好。”
江海濤捻著鬍鬚,笑著舉杯。
“小高客氣了,不過是些陳年舊事。”
“天元閣不過是些前朝的腐朽之輩,能成什麼氣候,你儘管放心好了。”
“前朝都沒了,這些人還想著顛覆我大玄復國,簡首是可笑。”
說罷,仰頭飲盡杯中酒。
熊天仁也跟著起身,粗聲粗氣地說。
“江老,我也敬您,我這橫練功夫,還是當年看您演武時悟到幾分訣竅,這次您可得多指點指點!”
張興緊隨其後,語氣恭敬。
“江老的長矛戰法冠絕江南,晚輩早就想見識一番,明日正好能得償所願。”
三人輪番給江海濤敬酒,嘴裡全是恭維的話,眼神里滿是推崇,宴席的重心幾乎全在江海濤身上。
唯有蘇飛,自始至終坐在原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偶爾夾口菜,對桌上的熱鬧彷彿視而不見,既不敬酒,也不搭話,顯得像個局外人。
江海濤被眾人捧著,原本還是十分開心的。
酒也喝了不少,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潤。
可當他用餘光掃過蘇飛,見他始終一副淡然模樣,甚至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心中頓感有些不爽。
待熊天仁敬完酒,他放下酒杯,目光首首看向蘇飛。
“這位小友姓蘇?怎麼也不來喝酒,可是對老夫有所不滿?”
這話一齣,席間的熱鬧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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