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某個隱世宗門的傳人?或者他根本就是某個老怪物假扮的。
沒等她想明白,蘇飛指尖泛起一絲赤紅,一縷細微的火焰刀氣射出,鑽入她的經脈。
瞬間,月靈兒只覺一股灼熱的氣勁在體內亂竄,所過之處,經脈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咬,又癢又熱,難受得她渾身發抖,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臉色漲得通紅。
“啊!”
深入骨髓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發出叫聲,聲音裡滿是絕望。
“停,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雖是合歡宗弟子,卻也從未受過這般折磨。
媚術修煉的是柔媚真氣,最怕的就是火焰刀這種至陽至剛的真元,那股灼熱感像是要把她的經脈都燒化。
又癢又痛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立刻暈過去,可蘇飛的真氣還在刺激著她的神智,讓她連昏迷都做不到。
蘇飛沒有立刻停手,而是等月靈兒的聲音變得嘶啞,渾身都被冷汗浸透,才緩緩收回那縷火焰刀氣。
月靈兒渾身發軟,若不是被穴位定住,早己癱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看向蘇飛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眼前這年輕人哪裡是什麼侯爺之子,分明是個手段狠辣的強大武者,甚至比自家合歡宗那位以殘酷聞名的宗主還要可怕啊。
“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蘇飛的聲音平淡,但落在水靈兒耳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是合歡宗弟子?你的媚術也是從合歡宗學的吧,你為何要幫天元閣做事,今夜天元閣刺殺高峰的計劃你知道多少,還有那個柳娘在哪裡,她又是什麼身份。”
此刻的月靈兒心理防線己經被蘇飛攻破,且自身又受制於蘇飛。
她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開始招供。
“前輩,我並非幫天元閣做事,只是知曉天元閣刺殺高峰的計劃沒有成功,一時有些忍不住好奇,才出手試探你的。”
“天元閣和合歡宗達成合作關係,柳娘是我們合歡宗聖女,合歡宗派柳娘去天元閣常駐,也算是幫他們做事。”
“我月靈兒也是天驕,自問不比柳娘差半點,憑什麼她就能當聖女而我不能,就憑她是天生媚體。”
“我月靈兒也想為宗門效力,這樣宗門才能看到我的功勞,只要在和天元閣合作的事情上立下功勞,我月靈兒未必不能當這個聖女,這也是我離開宗門潛伏在浣月舫的原因,就是為了盯著這裡的動靜。”
說這話的時候,月靈兒的臉上滿是堅定之色。
柳娘是合歡宗聖女。
合歡宗?那個行事詭秘,實力強盛的魔道宗門,沒想到今天在這遇到了,還和天元閣有了合作。
蘇飛繼續問道。
“既然是合作,你們合歡宗和天元閣的合作目的是什麼,天元閣的總部在哪。”
面對蘇飛這個問題,月靈兒再次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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