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氣溫極低。
王賬內。
蠻族可汗巴圖坐在金色狼皮王座上,聽著探子帶來的訊息,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的彎刀。
“扶桑人要打越州,大玄儲君罰站,他老師死了,這就代表他們大玄內部有些動盪。”
“長生天在上,這是我們草原的機會,大玄人憑什麼佔有那等肥沃的土地和資源,我們草原的子民還在受苦。”
大祭司點頭,手裡的骨杖敲了敲地面。
“可汗,我們與大玄己有十多年沒打仗了,族裡的戰馬都長膘了,勇士的彎刀也渴了,越州在大玄南方,越州一亂,大玄北邊的兵力定會南調,咱們正好從北邊南下,搶糧食,搶女人,讓我們的族人過個暖冬。”
巴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說得對,傳我命令,部落勇士即刻集結,在雁關外駐紮,等那些扶桑人打響第一槍,大玄南下平亂,咱們隨時準備動手。”
短短幾日,兩道訊息如同迅速傳遍大玄朝堂。
越州沿海傳來急報。
“扶桑戰船逼近,己臨近越州海岸,沿途不斷擊毀大玄漁船。”
北境的奏疏也送到御書房。
“蠻族異動,蠻族增兵北境雁關駐軍五萬,似有南下之意。”
......
大玄皇宮御書房,玄皇看著案上堆積而來的兩封急報,眉頭微皺。
怒聲道。
“這扶桑國只是一個島國,蠻夷之地,他怎麼敢如此,三百年前大玄無比強盛,還是附近地域霸主的時候,這扶桑國貧窮落後,那裡的民眾以草木野果為食,扶桑國傾盡全力派人道我們大玄之地學習交流。”
“本皇在卷宗上看過記錄,據說那個時候的扶桑國使者衣衫破爛,一上朝就遭到了大玄朝臣的嘲笑,那個時期玄皇看在扶桑國是鄰居的份上,喝止群臣收斂,同時對扶桑國使者禮遇有加,給他們新衣服,安排食宿。”
“還派禮部專員帶領那些扶桑使者西處學習我大玄的文化,制度。”
“最後扶桑使者臨走的時候,扶桑使者那一代的玄皇感激涕零,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自言他們扶桑國永遠聽從大玄的命令,扶桑天皇永遠是大玄的臣子,扶桑國民永遠為大玄國民祈禱,祝福大玄國民安康。”
“當時的玄皇龍心大悅,還送了還送了扶桑使者許多禮物,包括武學秘籍和各種珍貴藥材,讓他們帶回去。”
“如今三百年過去了,派人截殺錦衣衛的也是他們,明明是他們理虧,如今要我們大玄殺自己的人,還要給他們賠款,還派兵進攻我們,這種行為簡首是小人行徑,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啊。”
只是眼下大玄同時面臨扶桑和北面蠻族的夾擊。
多少有些麻煩。
南鎮撫司內,蘇飛正看著越州賑災的後續奏報。
雷沖霄匆匆走進來,臉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