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丟了臨海郡,餘姚郡,死了那麼多弟兄,今日終於讓這些倭寇血債血償了,您不僅救了會稽郡,更救了我們整個越州啊。”
周圍的越州軍士兵也紛紛單膝跪地,齊聲喊道。
“謝蘇總管,帶領我們殺盡倭寇,護我越州。”
方雄飛繼續說道。
“以後我方雄飛唯蘇總管馬首是瞻。”
“起來吧,這是所有越州軍將士和禁軍的功勞。”
蘇飛彎腰扶起方雄飛。
隨後目光掃過被押著的北條尾宜和武田信男,說道。
“起來吧,這是所有越州軍將士和禁軍的功勞。”
“還有把這兩個倭寇統帥關起來,嚴加看管,戰後押回皇城,交由朝廷處置。”
“遵命。”
禁軍士兵立刻應下,押著兩人下去。
隨後他抬頭望向遠處的海岸線位置,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這夥倭寇雖滅,但扶桑國侵略大玄之仇,咱們還沒算完,不過眼下,先讓越州百姓休養生息再說。”
方雄飛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敬佩。
眼前這位年輕的總管,不僅戰力超絕,更有一顆護佑百姓的心。他站首身體,對著蘇飛拱手。
“末將遵命,這就帶人清理戰場,安撫百姓!”
陽光灑在戰場上,地上雖然都是倭寇的屍體和血腥味,對大玄軍來說,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希望。
戰爭結束了。
接下來的幾日,平倭大總管蘇飛,帶領禁軍和越州軍在完勝倭寇的這道訊息如火焰一般,順著越州的官道,驛站,飛速傳遍大玄各州郡,湧入皇城。
大玄皇城,太子府。
暖閣的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太子趙延心中的寒意。
他雖處於禁足狀態,但還是太子,朝廷要事的奏報還是會抄送一份給他看的。
他捏著越州送來的緊急奏報,目光掃過斬殺武聖西,全殲倭寇,大玄軍戰損僅數十傷員,俘虜扶桑國統帥,不日即將返回,太子趙延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去了越州幾日,他竟有這般戰果,即便是軍神在世,也不如這蘇飛,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他將奏報扔給身旁的幾個幕僚,語氣帶著壓抑的不爽。
“你們看看,這蘇飛如今聲望日隆,父皇定然更加器重他,你們倒是說說,該如何限制他,總不能讓他再這般下去,
三個幕僚捧著奏報,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為難。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幕僚猶豫著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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