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者急聲說道。
“六盟主出事了,六盟主在清風嶺開賞甲大會時,被一個錦衣衛給抓走了,連咱們的那件寒鱗甲,也被那錦衣衛給奪走了!”
“你說什麼?”
嶽靖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瞬間震得叮噹作響。
他霍然起身,圓滾滾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暴戾。
“哪個不長眼的錦衣衛,敢動我天道盟的盟主,搶我天道盟的寶物。”
“什麼,老六被錦衣衛抓走了,哪個不長眼的錦衣衛,哇哇,哪個不長眼的錦衣衛,敢動我天道盟的盟主,搶我天道盟的寶物,他們把老六帶到哪裡去了。”
武者連忙補充道。
“聽說那人是來自皇城的錦衣衛,名叫蘇飛,號稱武安侯,擅長劍法,實力極強,六盟主在他手下連兩招都沒撐住。”
“他們把六盟主帶到了涼州千戶所。”
“錦衣衛,皇城來的錦衣衛又如何?”
嶽靖豪怒吼一聲,聲音震得屋頂都在顫抖。
“我天道盟在雍涼兩地稱王稱霸,何時受過這等羞辱?大哥,二哥,三哥,西哥雖外出辦事,但我這個五哥,豈能讓老六受這委屈。”
他一把抄起放在桌旁的兩隻長柄瓷錘,這對瓷錘足有冬瓜大小,數千斤重,實用寒鐵所鑄,通體雪白,上面繪著猙獰的兇獸圖案。
也只有嶽靖豪這等天生神力的武聖境七重強者,才能揮舞自如。
嶽靖豪厲聲喝道,
“來人召集五百精銳武者,隨我前往涼州錦衣衛千戶所,我倒要問問他們,老六隻是開賞甲大會而己。”
“他究竟犯了什麼罪,要把他抓走,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便拆了他們的千戶所,讓那蘇飛血債血償。”
“是!屬下這就去辦。”
聚義廳外,腳步聲密集響起,是在緊急集結人手。
嶽靖豪提著兩隻瓷錘,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越想越氣,自己兄弟六人一手建立的天道盟,在雍涼兩地無人敢惹,如今卻被一個外來的錦衣衛欺到頭上來,不僅抓走了六弟,還搶走了寶甲。
這要是不討回公道,天道盟的顏面何在?
“錦衣衛蘇飛是吧?武安侯是吧?”
嶽靖豪咬牙切齒地嘀咕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敢跟我天道盟作對,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很快,聚義廳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幾百名身著黑袍的天道盟精銳弟子集結完畢,個個手持兵器,氣息沉凝,其中不乏大宗師境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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