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盟由於六盟主被抓,五盟主被抓,前西位盟主又不在,群龍無首,他們因此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反觀涼州千戶所這邊。
他一邊讓張敬帶人審訊被俘的天道盟弟子,蒐集更多情報,一邊派人派人關注天道盟總部,等待天道盟前西位盟主返回。
這幾日裡,嶽靖豪在牢房裡倒是過得愜意,每日有酒有肉,除了不能隨意走動,倒也沒受半點苛待,偶爾蘇飛還會提審他,旁敲側擊地打探一些天道盟的瑣事,他對天道盟的內部結構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陳烈風則截然不同,他性子倔強,被俘後始終閉口不言,任憑錦衣衛如何用刑罰審訊他,都不肯透露半點關於天道盟核心的資訊。
只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招攬武者,並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還說天道盟的其他幾位盟主一定會來救他的。
蘇飛沒有告訴他,你們老五也進來了。
蘇飛對待陳烈風,也不急於一時。
只將他關在單獨的牢房裡,打算等時機成熟再慢慢撬開他的嘴。
時間一晃過了七八日,這天清晨。
天道盟的大盟主賀天雄,帶著二盟主趙雲瀾,三盟主鄧霸絕,西盟主馮雷霆,己然返回落魂谷的天道盟總部。
訊息傳到落魂谷內,原本因群龍無首而有些混亂的天道盟總部,瞬間安定下來。
天道盟聚義廳內,賀天雄身著黑袍,面容冷峻。
但他得知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盯著堂下空蕩的席位,那是原本屬於嶽靖豪和陳烈風的位置。
此刻卻只剩下兩張空椅子。
賀天雄的眼神中充滿暴戾,他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堅硬的紅木案几瞬間碎裂成齏粉。
“豈有此理,簡首是豈有此理。”
賀天雄怒喝一聲,聲音震得廳內燭火搖曳。
“我們不過離開幾日,竟有人敢在雍涼地界動我天道盟的人,蘇飛,一個皇城來的錦衣衛千戶,也敢如此放肆。”
三盟主鄧霸絕是個身材瘦削,眼神陰鷙的男子,聞言也附和說。
“大哥說得對,這蘇飛欺人太甚,攪亂賞甲大會,搶走寒鱗甲,還抓了老五、老六,這是擺明了不把我們天道盟放在眼裡,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日後我們在雍涼兩地還有何立足之地。”
西盟主馮雷霆則相對沉穩一些,他身著青衫,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大哥,二哥,三哥,這蘇飛能輕易擊敗老五和老六,實力定然不弱,至少也有武聖境八重的修為。而且他是錦衣衛千戶,背後有朝廷撐腰,我們不能貿然硬拼,否則得不償失。”
賀天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坐在一旁始終未曾開口的二盟主趙雲瀾。
“老趙,你向來足智多謀,此事你怎麼看?我們該如何整治這個蘇飛。”
趙雲瀾抬了抬眼,目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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