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本官便不打擾將軍休息了,杜將軍辛苦,本官先行告辭,日後有任何吩咐,將軍儘管開口,本官定當全力以赴的做到。”
說完,王懷安又對著杜天武深深一揖,才帶著下人,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主營帳。
走出軍營,夜色更濃,寒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王懷安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懊惱和不甘。
他費了這麼大的勁,準備了厚禮,連夜趕來,卻只是見到杜天武,沒能見到蘇侯,心中多少有些憋屈。
身邊的下人穿著粗布衣服,凍的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詢問說道。
“大人,咱們現在回去嗎?”
王懷安狠狠瞪了下人一眼,沒好氣地呵斥道。
“不回去還能去哪裡?蘇侯在審問犯人,咱們也不能進去打擾,難不成還要在這裡等著不成?”
“還有幾個時辰就天亮了,趕快回去睡一會,上午再來拜見蘇侯。”
王懷安的語氣中滿是懊惱之意,可他對此也沒有辦法,只能帶著下人,悻悻地朝著郡守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懷安心中暗自盤算著。
此次沒能見到蘇侯,並不算什麼,等蘇侯審問結束,他再親自前來拜見,多備些厚禮,好好表現一番,一定要讓蘇侯記住自己,攀附上這位靠山。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只有抱住蘇侯這樣的大腿,他才能在這燕國更好的苟活,甚至更進一步,這才是他信奉的苟道。
只是一想到自己連夜奔波,送禮寒喧,卻連蘇侯的面都沒見到。
王懷安心中便一陣鬱悶,腳步也愈發沉重起來,與來時的急切與興奮,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王懷安回府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昨夜從軍營回去後,他滿心都是沒能見到蘇侯的懊惱,腦子裡反覆盤算著今日該如何表現,才能順利見到蘇侯,攀附上這棵大樹。
到了清晨都還沒睡著,就被下人叫醒。
剛想發火,卻想到是自己讓小人這個點叫醒自己的,只能無奈作罷。
王懷安頂著兩個濃重的熊貓眼,換上官服。
身後跟著四個心腹下人出門,每個人手中都捧著沉甸甸的木盒,裡面裝的厚禮比昨夜還要豐厚。
既有價值連城的玉佩、字畫,也有囤積百年藥材,還有一疊疊厚厚的銀票,皆是他當官多年存下來的‘積蓄’,為了上蘇侯這座大靠山,他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一行人腳步匆匆,迎著清晨的寒風,再次朝著大玄軍的軍營走去。
王懷安一邊走,一邊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的紅血絲愈發明顯,可他臉上卻依舊堆著躬敬的笑容,心中暗自為自己打氣。
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見到蘇侯,哪怕等上一天一夜,也要見到蘇飛。
他們便再次抵達了軍營之外。
守門計程車兵依舊神色肅穆,戒備森嚴,見到王懷安一行,依舊上前阻攔,只是語氣比昨夜緩和了幾分。
畢竟昨夜已經見過一面,知曉這位是上谷郡的郡守。
”?了來又您,守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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